蕭墨看李向越說越生氣,他和木白上前一左一右的圍在李向和周全身邊,「大哥彆氣,下次我們就知道怎麼辦了,不就是處理人嘛,我們下不去手不是還有身邊的人幫忙嗎?」
「就是,大哥你放心,下次我蒙上眼睛砍人,反正我看不到砍成什麼樣是什麼樣。」木白拍著胸脯保證道,周全點了點木白的額頭,「也不怕把你自己傷著了,還是派幾個人給你們吧。」
此時的蕭墨和木白還能說什麼,他們只能答應下來。只不過他們這邊兄友弟恭的,謙郡王那邊被打臉啪啪地,李向和周全越在乎蕭墨和木白,就越是對他們這些宗親的輕視。
名義上的血脈之親,反而不如兩個外人在穆王面前得臉。他們這些人暗氣暗憋,都快憋出內傷來了。這些人就是這樣,打著大義的名頭做著利已的事情。
他們也不看看這麼多年和李向有沒有聯繫,人家一遭得利,他們就想占著宗親的名義來占好處。真真是屬烏鴉的,看著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看到蕭墨和木白認錯的態度好,李向和周全又叮囑幾句才放過他們兩個,「早點兒回去休息,晚點兒過來好一起吃飯,有什麼想吃的就說一聲。」
「知道了大哥,你們趕緊去忙吧,再耽誤一會兒要影響後面的事情了。」蕭墨和木白趕緊把兩個大哥哄好送走,他們兩個相視一笑,「大哥怎麼變得越來越嘮叨了啊。」蕭墨小聲說道。
「他只是太緊張我們了,別說是他了,就連我剛才也被嚇了一跳。誰成想在宮裡還有人這麼不長眼呢,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木白無奈地搖搖頭,簡單點兒過不好嗎?
能做一個跳出局外的旁觀者,對於蕭墨和木白來說至關重要。眼前的一場亂局,不過是有人想把事情攪混,想從中得利罷了,就算被抓又能怎樣,能噁心到李向他們才重要。
這也讓蕭墨和木白看清了所謂的皇宮生活,不過是紙醉金迷下的弱肉強食。在這裡,只有站在頂端的人才有發號實令的能力,要不然就會被下面的人不斷的算計,防不勝防。
李向、周全帶著鎮國公和謙郡王進了永壽宮,多寶帶著太監宮女跟在後面,一堆人離開這裡頓時空曠許多。蕭墨和木白沒有跟進去,而是站在這裡感應著周圍的情況。
「大門後面的往後宮方向跑了。」蕭墨看著王強讓人收拾刑場那邊,已經癱軟在地的幾個人被侍衛架走,他們的下場就是給猴看的。
木白扭頭看向一邊,血腥的場面他還是適應不了,「嗯,花草後面的往左邊跑了,那邊是哪裡啊?」木白踮腳看了看,他也沒弄明白那邊有什麼宮殿。
蕭墨拉著木白往樹蔭里退了幾步,刑場那邊正在沖洗地面。那幾個人有的被嚇尿了,再加上血腥味兒實在是不好聞,就連王強都退後幾步,「再多衝洗幾遍,務必要一點味兒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