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子說完看向多寶,「師父,我沒說錯吧?」小圓子帶著得意討賞。
多寶眼裡滿意嘴裡卻不饒人,「還成,你還沒說這燈籠製成的時間呢?」這幾盞燈籠可是多寶看著人一點點做成的,所以他讓人收藏的特別仔細。
「對,這燈籠啊,是所有工匠師傅耗時一年的時間才能做成一對。」小圓子對上蕭墨和木白驚奇的目光,他確認地點點頭,「真是這樣哦,所以這樣的燈籠只有宮裡有,還只有五對。」
他們這邊看得熱鬧,李向和周全那邊打完拳往這邊來,「你們要是喜歡,回頭讓工匠做兩對給你們,正好可以掛家裡面。」
這兩個人打拳打了一身汗,還顧著蕭墨和木白的喜好。多寶和小圓子趕忙讓人準備洗澡水果還要把早餐準備好。
蕭墨和木白轉身看著李向,「還是等事情安穩以後再說,現在離過年還早呢。」
「成吧,多寶你想著點兒這事兒,我們先去洗澡。」李向拉著周全離開,多寶和小圓子跟上去伺候。
正殿門口除了侍衛就是蕭墨和木白了,他們兩個繼續抬頭看燈籠,「以前」木白看著蕭墨提了個話頭,「以前也沒看到過這樣的燈籠啊。」
蕭墨頓時明白木白說的是前世,「有的,不過沒這個好看,應該是後入根據家裡的資料複製出來的。」
那是蕭墨在處理一樁案子的時候,在一個收藏世家的家裡看到的,當時聽主人介紹過。
不過那盞燈失了韻味,在這盞燈面前,就是一個仿品,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那種。
「看來是技藝失傳了,或者是術語理解錯了,沒法準確複製。」蕭墨拉著木白往殿裡走,「別看了,再看脖子仰的疼。」
蕭墨抬手捏住木白的後脖子輕輕揉了幾下,木白舒服的像貓一樣,「對對對,就是那裡。哎呀,你輕點兒。」木白縮了縮脖子想躲開蕭墨的大手。
蕭墨一把按住木白,兩個人往餐廳那邊走,「看看看看,你最近寫東西多了就是這樣的後果,你再堅持一下就好了。」蕭墨拉開一把椅子把木白按到椅子上坐好。
木白只能齜牙咧嘴地享受蕭墨的服務,「若是能把這些技藝都寫下來保存好,那後世的子孫也能看到這樣精美的燈籠了。」木白哆嗦著聲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蕭墨略收了點兒力道,他舉起右手成空掌開拍,從木白的後頸一直拍到腰部,整個嵴椎都被拍的鬆緩下來,「是啊,這個也可以試試,畢竟現在的好東西很多。後世子孫看不到太可惜了,如果能讓這些帝王君主不被自大的想法所迷惑,或許我們的祖國也不會經歷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