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子您不回去啊?」多福小心地問道,他得知道這兩個人去哪裡啊,總不能皇上問起來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們兩個隨便逛逛,晚上的時候再回去。」蕭墨剛想走又想起來,「對了,這裡先別動手收拾,回頭把這裡的建築圖紙給我送過去,我要看一下改動幾處地方。」
「明白明白,主子,讓他們哪個跟著你們吧,省的有事兒的話您兩位不知道找誰。」在多福看來,他們家的主子太單純,這樣的人在京城裡容易被不長眼的人欺負。
蕭墨看著多福擔心的樣子不忍心,他隨手指著其中一個侍衛道,「就他了,你們先回宮吧。」說完,蕭墨和木白帶著侍衛先行離開。
這個侍衛是東七派過來的人,蕭墨和木白對他不熟悉,「怎麼稱唿啊?」
侍衛今天穿的也是便裝,「小的於九,是東統領手的校尉。」
蕭墨和木白順著胡同往外走,這宅子大占地廣,總共也沒幾家人。不過能住在這裡的,也都是當朝的一品大員或者是皇親國戚。
像蕭墨和木白他們只帶著於九一個手下的,穿的還都很普通的特別少見。不過,蕭墨和木白並不在乎這些,除非重要的日子,平時他們還是喜歡穿的隨意一些的好。
「跟著我們兩個可惜了,等我們回老家以後,你要是想去軍營我們就和東哥說一聲。」蕭墨知道,那些有本事的人是不願在他們這些人身邊當侍衛的。
於九一聽,這兩位年輕的侯爺果然與眾不同,他兩手抱拳,「多謝侯爺體恤,我們家子孫單薄,不想讓我投身軍營。」於九的話里有著無奈。
蕭墨和木白對視一眼,「那你就在這裡好好當差,到時候你也不會閒著。雖說浴血殺敵是男兒的目標,可現在需要我們做的事情還有很多,是不一樣的戰場。」蕭墨目光堅定地說道。
別人不知道,在宮裡當差的於九能不知道蕭墨的意思嗎?在別人眼裡,他於九和永壽宮裡其他的侍衛都是新皇一派。從新皇還是穆王的時候,在宮裡經歷過了多少事?
這四九城裡的人都過著怎樣的日子,於九這樣的人看得最清楚了。他能被東七或者說是鎮國公挑出來送到永壽宮當差,就證明他是個有良心的人。
有良心的人在亂世里活得最辛苦,既要在濁世中掙扎生存,又要保持一份良知備受折磨。於九期待著新皇開創新的局面,能讓這四九城的百姓活出氣度來。而不是任那些高高在上的皇親權貴橫行霸道,讓百姓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