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謝過蕭墨和木白,「那就換兩個侍衛跟著您,您二位身邊可不能一個人沒有。」白天的跟累了,再換人跟著就成,總之是不能讓蕭墨和木白落單,這是李向周全交待的。
這皇宮表面看著安全,誰知道哪個會下黑手啊。從小生活在宮裡的李向對此深有體會,他可不敢讓這兩個弟弟涉險,小心駛得萬年船。
「成吧,宅子的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能修繕好的,再說了圖紙我們還沒畫呢,你慢慢弄就好。」蕭墨又叮囑幾句以後,才和木白攜手去洗漱。
晚上要和李向他們說的事情太多,蕭墨和木白在隔間裡各自沖了個澡,兩個人洗漱完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往李向他們那邊去。
多福讓兩個小太監掌燈,兩個侍衛隨護,要不是知道蕭墨和木白有兩下子,他可不敢就派這四個人跟著。
夜風還帶著暖意,卻少了白天的燥熱。空氣里不知道摻雜著什麼花香,淡淡的卻很清爽。蕭墨和木白也沒著急,在這落日餘輝里穿行。
「都在永壽宮院裡,多福真是太小心了。」木白晃了晃袖子,晚風吹進袖口裡一陣清涼。
「你忘了上次咱們回來的時候被人找茬兒的事了?小心無大錯,多福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好。」蕭墨看木白玩兒得高興,他也跟著甩了甩袖子。
「我知道啊,就是不太習慣。」木白兩手背在身後,「你想好怎麼改侯府了嗎?」
「這裡我們不會常住,家裡以後有人進京就會住在這裡。不過,那也應該是幾年以後的事情了。咱們一次改好,省的以後麻煩。平時讓多福派人收拾好就成,只要有人住就沒問題。」蕭墨和木白沒聊幾句,他們就來到了李向周全的院子。
不用通報,他們兩個直接進了正殿,李向和周全剛收拾好出來。兩方一照面,蕭墨和木白頓時愣住往後一跳,「你們…你們今天幹嘛去了,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呢?」
看來雍正皇上過勞死是真的,李向和周全這才上朝第一天,他們兩個就累得面有菜色,原來皇上這工作是真不好干啊。起的比雞早,吃的比豬少,睡的那就不知道了。
李向和周全活動著肩頸,兩個人這一天沒幹別的,都在看奏章和帳冊。原來拿給他們那些,簡直就是毛毛雨啊,現在上的才是大菜。那些奏章大部分屁事沒有,小部分是屁事一大堆正事一點點。看的他們這個累啊,眼睛累心更累。
「先吃飯吧,看到你們兩個來了,我們心情還能好一點兒。公事等飯後再說吧,現在千萬不要再提了影響胃口。」李向有氣無力的說,他以前在穆王府的時候也沒覺得事兒多啊。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再說周全就該收拾他了,他當王爺的時候就像甩手掌柜一樣,叫事兒都不管。現在當皇上了他還敢報怨?那周全可不會慣著他,他還是給自己留點兒臉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