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的態度算不上好,也算不得太差。於九上前出示腰牌,「這兩位就是永安侯和永平侯,你們兩個還不快快退下。」
這兩個人先是仔細望了望腰牌,確認無誤以後才單膝跪地,「不知道兩位侯爺駕臨,萬望恕罪。」
「嗯,開門吧。」蕭墨冷冷地說道,木白在旁邊也一副高冷范兒。他們兩個清冷的樣子讓兩個守門人不敢怠慢,他們爬起來就打開大門,蕭墨和木白一馬當先進了莊子。
沒有主人查看的莊子,莊頭就會成為這裡實際的掌權人。莊子裡所有的人都會聽他的調遣,時間長了,這莊子也就被莊頭架空了。
蕭墨和木白今天過來一是來散心,二來也是突擊看看這裡的情況。如果莊頭真是為非作歹的人,那他們也不會留下這個人。
他們三個順著莊子裡唯一的大路一路向前,遠遠看著路兩邊的莊稼綠油油的。此刻太陽已經當空而照,田間沒有農人在忙。不遠處的農家升起炊煙,柴禾的香味兒混合著飯香不時飄來。
「也不知道他們吃的都怎麼樣?」木白揉了揉有些發癟的肚子,沒想到跑了半天他就餓成這樣。
蕭墨注意到木白的動作,他輕輕一笑,「有什麼吃什麼,不行我就給你烤肉吃。你放心,總不會讓你餓著的。」蕭墨抬頭看著前方,散落的茅草屋的中間,有一所青磚大宅子佇立在那裡。
「咱們馬上就到了,走吧。」蕭墨一揮馬鞭,他們提速來到了宅子前。
聽到動靜的人們紛紛從家裡走出來,他們看到三個俊美的年輕人騎著高頭大馬而來,就知道和這裡的主人有關。要不然,門口也不會放他們進來。
蕭墨和木白並沒有下馬,他們兩個在觀察周圍人的情況。看來,這些人過得不算好。他們頭髮凌亂身材不壯,衣衫破舊兩眼無光。
偶有幾個小孩子趴在籬笆上看著他們,那幾個孩子髒兮兮的還光著腳,眼光里沒有好奇只有懼怕。真不知道這個莊子是怎麼打理的,這個莊頭看來問題不小啊。
木白攥緊手裡的韁繩,他不敢相信農莊竟然還有吃不飽飯的人。那些孩子比黑臉他們還不如,黑臉他們那個時候雖然苦,可他們幾個有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而這裡的大人小孩就像被抽走了靈魂,活得像一個木偶。難道這就是底層勞動人民正常的狀態?木白不敢再往深了想,他不自覺地拽緊了韁繩,馬兒不舒服地踢踏幾步。
蕭墨察覺到木白的狀態,他輕輕拍了拍木白的胳膊,「不要擔心,我們不是來了嗎?」蕭墨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多吃多占的都得給他吐出來,以後的日子對方也別想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