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桐正在遮掩自己的容貌,官宦人家出來的大丫鬟,那皮膚氣質看著就不一樣。柳桐正把臉抹黑一些,用來遮掩她原本的樣子。
她聽到方芷這麼說,「小姐,你怎麼這麼頹廢呢?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啊?」她家小姐以前幹什麼事都雲淡風輕的。
「你也說是以前了,如今嘛終歸是不一樣了。」若是沒有看到出城的那一幕,方芷還能騙自己說,這個國家也就那樣,他們總會找到一個地方能生活下去的。
現在嘛,方芷不敢猜測未來會怎樣。眾人皆醉我獨醒,或許能讓她借力不少。可大家一個接一個的醒來,醒來的人比她方芷看的更遠做的更好,她又有什麼底牌能跟人家斗呢?
對啊,自不量力說的就是這個醉漢。他鬧了一熘著兒,除了讓人唾棄什麼也沒得到。醉得有些不醒人事的他,被小吏和兩個衙役押走。
圍觀的人群一陣叫好,只有參雜在其中的草原人被氣得跺腳。他們是同一個商隊來的,要是這個人留下了案底,那以後他們再來走商也是麻煩。
不得已,商隊的人跟著他們來到了衙門,他們想要保釋這個醉漢。小吏正在向上司匯報情況,聽到草原人過來保釋,他們直接拒絕。
就在這個時候,多寶派來跟蹤的人憑著金牌進了衙門,他攔下準備出去回信的人,「讓他們把人保釋走,就是得交一筆保釋金。其他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
小吏的上司不高興地道:「衙門重地,豈能因私廢公?」這些草原人胡鬧不是一次兩次了,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收拾他們。
「嘖……我叫您大哥成了吧,這是我的牌子。」來人把牌子一亮,小吏的上司拿過來仔細看了看,他不情願地說道:「成吧,那就按你說的做,錢我可不會給你的。」
「給兄弟們留著喝茶的,你們放心,早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來人收回牌子拱了拱手。
第二百七十九章 傳言
有些事你以為是自己捨得錢換來的結果,孰不知是對方給你畫出來的結果。在每一場博弈中,你都不會知道自己是輸還是羸。
於是,當小吏再次出現在關外人面前的時候,除了那個爛醉如泥的人以外,另外的人點頭哈腰地上前說情。小吏繃著臉要嚴辦,關外人則連著給了兩個荷包才讓小吏鬆口把人帶走。
他們急忙架著人離開,生怕小吏反悔再把人抓起來。回去的路上,他們花了兩倍的錢才僱傭到一個拉貨的牛車把人放到上面,他們幾個人跟在牛車後面走著,路過的百姓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