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有關,我們什麼也沒幹啊。」蕭墨和木白攜手踏進書房,他們兩個坐到周全右手邊的位置上,「不是有人又要賴上我們什麼吧?」
「猜得還真准,你們兩個都聽聽。」周全示意站在那裡的暗探繼續說。
暗探先對蕭墨和木白一拱手,「下午的時候方家姑娘和她的嫂子帶孩子出門,說是要去附近上香,祈禱方家小姐能心愿達成。我們的人跟著她們出的城,消息是在她們走後放出來的。」
「嘖~」蕭墨一咂舌,「方家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們是吃定我和木白了嗎?」蕭墨最看不得別人往他們身上賴,「這事兒我們還沒法說,人家又沒指名道姓的。」蕭墨越想越憋氣。
李向丟了個杏子給蕭墨,「你當大哥是什麼人,能看著你被人賴上啊。他們方家既然不要臉了,那咱們就幫他把臉撕掉好了。」
蕭墨接住杏子咬了一口,「那我可就等著你幫我出氣了啊,要不然我就套他麻袋削他一頓,怎麼也不能便宜了他。」
木白聽得低頭憋笑,蕭墨看他這樣還伸手去捅木白腰上的痒痒肉。書房的人看到他們兩個還能鬧,就知道他們兩個沒把這事兒放心上。
不過,在李向這裡可不成,「你們讓人放風出去,就說出門的不是方家小姐,而是方侍郎納的草原上的小妾。為什麼京城裡的不夠納,還偏要找個草原來的小妾,這目的可就不好說了。」
李向的話一出口,書房裡的人就對著他堅起大拇指,「這招好,讓他們自亂陣腳。」
「就怕有人渾水摸魚啊,會不會有別的麻煩出現?」蕭墨有些擔心地說道,現在京城裡的局勢不明,誰知道誰的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要是有人在這個時候,在背後冷不防地捅李向一刀呢?
李嚮往後一靠,他氣勢盡顯地說道:「就怕他們不動,都動起來才能看清是人是鬼呢。」
飄在半空中的李天佑不高興了,鬼怎麼了?鬼也是你親爹。他惡作劇般地往李向耳邊吹了幾口涼風。
李向和大家說得正熱鬧呢,他壓根兒就沒感覺到什麼陰森森的風,他只是覺得這小風吹得還挺好的很涼快。
李天佑被李向的反應氣倒,他嗖地一聲飄出房間升到半空中,他就不信了別人會不怕他。李天佑在空中四下看了看,他看到一處熱鬧的府邸就飄了過去。
喲,這不是死愛錢那支人的家嗎?李天佑在這個府里飄來飄去的四下看著,他看到了藏在秘室里的金磚珠寶,「這個死愛錢的還老哭窮,比我們家的錢都多。」
李天佑越看越生氣,他直接飄到主院去找這裡的主人。沒想到啊,他來的正是時候,這些人真是該死竟然敢這麼算計他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