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兩個抓著小熊貓要走,大熊貓攔著他們兩個,他們就打小熊貓。」蕭墨氣憤地說道,「這兩個人是想偷熊貓出去賣,趕緊說實話你們賣了幾次了?」
木白一聽急了,「那小熊貓受傷了嗎?它們的媽媽怎麼樣了?」木白四下看看也沒看到熊貓的身影,「它們該不會該不會……」
蕭墨連忙安撫木白,「沒有沒有,它們好著呢,就是熊貓媽媽現在警惕性高,它帶著孩子躲進屋子裡去了。」蕭墨指著木屋對木白說,「讓它先緩一緩。」
木白眉頭一皺,「我還是去看看它們吧,實在是不放心它們。」木白眼裡的焦急掩飾不住。
「那我和你一起去,你們把人審明白嘍,要是不說實話就給我打,只要打不死就成。」蕭墨和木白說完,又對於九他們交待一聲。
於是,他們在外面繼續審,蕭墨和木白兩個人手拉著手往木屋那邊走。還沒到近前,屋子裡的臭味兒就讓人怯步,看來這些人對熊貓的照顧並不好。
蕭墨和木白屏住唿吸進了木屋,昏暗的角落裡,兩隻熊貓抱著它們的崽子擠在一起。它們看到蕭墨和木白就是一陣尖叫,仿佛是在抗拒著什麼。
木白的鼻子一酸,他抬手隔空給熊貓送去靈泉,泉水落在熊貓的眼前散發著柔和的氣息。兩隻大熊貓晃了晃腦袋,它們感知到這是好東西,它們把懷裡的寶寶舉到胸前讓它們喝水。
蕭墨也隔空送出靈泉水,兩個熊貓寶寶都喝到了泉水舒服多了。大熊貓看小熊貓喝完,它們才接著喝起來。直到此時,它們對蕭墨和木白才放下戒心。
有了靈泉的滋養,熊貓們恢復了些許的精氣神,它們慢慢走到蕭墨和木白的面前,低低地撒嬌述說著它們的委屈。
盛夏已過,清晨的風涼爽得讓人想笑。方明宗透過車窗看著街道上的行人,他們要開始新一天的忙碌,因為有了希望而面帶笑容。或許,還會想著晚上要帶什麼給家人回去。
而這些,從現在開始慢慢遠離方明宗,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是形單影隻還是死無全屍。他靠在車廂里腦子慢慢發空,車外的行人中似乎還有著妻子兒女的身影,卻又像泡沫一樣消散。
有妹妹方芷在,他相信她們幾個會生活得很好。不管未來在哪裡落腳,都不會有安全上的顧慮。只可惜,他看不到兒子長大女兒出嫁了,也看不到妻子白髮蒼蒼的樣子。
離城門口越近,方明宗越貪戀地看著街道邊的行人和店鋪,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填補以後的回憶。隱身在人群里的侍衛們不屑地撇了撇嘴,這付深情的樣子要給誰看。
馬車順利地出了城門,方家這個車隊的人數不多。都是方侍郎給方明宗找的好手保護他的安全,至於那些關外人要的東西,則由另一隊人押送到指定地方等候著呢。
方明宗、索旺、貨運隊三方人馬通過不同的路逕往同一個方向匯合。而跟在他們身後的人,也在不動聲色地往一個地方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