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裡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宗親老大人們一組,對面的女人單獨一人,蕭墨和木白這邊四人四隻熊貓。戰鬥力嗎?這個事兒還真不好說。
蕭墨看到他們過來,他直接從小圓子手裡接過酣睡著的小熊貓,熊貓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真好。蕭墨看戲的心情都少了幾分,「哎呀,它還睡得真香啊,回頭給它洗乾淨了會更好看。」
「那是,你抱的那隻小一點兒,我這隻更胖乎,不過還是得給它們吃點兒好的,離我想的還是要差一些。」木白和蕭墨並肩而立,他們兩個把多福和小圓子擋在了身後。
而那兩隻大熊貓明顯感覺到其他人對他們這邊的不友善,它們躬坐在地上對著那兩邊的人,對方敢有動作,它們就敢上去禦敵。
謙郡王他們沒想到蕭墨和木白這麼不把他們當回事兒,「你們……你們簡直有傷風化。」
小圓子不樂意了,「謙郡王慎言,兩位侯爺的婚事是皇上當眾宣布過的。再說了,兩位侯爺怎麼就有傷風化了了,他們又沒有衣衫不整又沒有過分親膩,您這可算是誣陷啊。
就算您是宗親,誣陷也是要承擔責任的。」小圓子字正腔圓地把謙郡王一頓教訓,其他人這個時候才發現小圓子的存在,小圓子可是僅次於多寶在永壽宮的位置,這可有些不妙啊。
「圓公公此言差矣,這裡的事情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聽到唿救聲,我們也不會跑到這裡來。」老翰林固執己見,他覺得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實。
男人結契本就是違背天理,若是其中一個想要娶妻也屬正常反應。肯定是蕭侯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被這個宮女追到此處威脅,他必然要揭穿蕭侯爺的真面目。
有的人就是這樣,他以為看到的就是事實。而實際上的事實也只不過是別人想讓他看到的而已,他以為的碰巧,不過是別人算計出來的環節,而他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蕭墨輕輕換了個角度,好讓小熊貓睡得更舒服一些,「本侯爺今天心情好,就日行一善教教你們。」蕭墨看到地上有根樹枝他用腳一搓一踢,樹枝就落到了蕭墨的手裡。
「這裡靠近水源,地面的草長得茂盛,若是有人走過勢必會留下痕跡。」蕭墨指著他和對面女人之間的空地,「她從溪對面的竹林里而來,我和多福一直站在這邊,兩邊之間距離很大。
這之間的草地上沒有我們走過的痕跡,而她的腳印從河邊延續到她所站的地方。」蕭墨看有人在仔細查看草地,他也沒有阻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蕭墨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女人。
對面的女人在長發後冷冷地看著蕭墨,「大家都知道蕭侯爺會武。」她哆嗦著說道。
蕭墨點點頭,「是啊,我會武大家都知道。你還忘了一點,我個子還高呢。」蕭墨抬手比劃了一下他和女人個頭的差距,「你自己撕衣服的角度,和我撕衣服的角度根本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