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有僧人送信說,方侍郎家的方芷、陳雅、方樂、方和在上香途中掉下懸崖屍骨無存。」來人把消息呈上,然後退了出去。
周全接過消息仔細看了看,然後他把消息遞給了鎮國公,「這事兒來得太巧了吧。」周全邊說邊看向李向,李向微微一笑,「讓人去查查看,能追就追,追不上就先算了。」
李向把炭筆扔到桌上,他走到茶桌那邊拿著濕布巾擦了擦手,「現在沒有那麼多人手去追查這樣的事,只要他們不打著別的名號興風作浪,這件事就當成意外事故吧。」
他們三個都知道方芷會武,在這樣的事故中誰都可能出事,只有方芷不會。那個姑娘心狠手辣,與其和她糾纏,還不如騰出手解決京城裡的事情。
「也是,反正方明宗和索旺已經被抓了回來,他們方家也就這樣了。」周全伸手請鎮國公范無餘去休息一下,「老國公辛苦了,那幾家被搜以後就開始審問,到時候就由您坐鎮。」
范無餘放下手裡的消息,他一擺手,「那些人里沒幾個好的,能看到皇上大刀闊斧的收拾他們,我跟著高興還來不及呢。」他和周全先拿起布巾擦手,然後他們兩個才坐到李向身邊。
「對了,聽說木侯爺剛才受傷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啊?」范無餘拿起茶杯邊喝邊打聽木白的消息。
「多寶派人過去問了,我們也在等消息。」李向抬頭看著大殿門口,也不知道王御醫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今天的事一直讓他很自責,他竟然讓人在眼皮子底下傷了自己的弟弟,唉……
當時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突破了他們的認知,可對李向和周全來說,蕭墨和木白就是他們的弟弟,不管他們有什麼異能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他們正說著,多寶和趙式帶著王御醫從外面進來。王御醫拱手還要行禮,李向一擺手,「免禮,先說說木木怎麼樣了?」皮外傷當時就止住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內傷。
「皇上不必擔憂,木侯爺並無大礙,吃兩天安神的藥再出去散散心就好了。」王御醫他細說了遍看診的過程,李向和周全不禁眉頭緊鎖,他們沒想到木白會心郁成疾,是不是皇宮生活壓力太大了呢?
「皇上和周相不必擔憂,有蕭侯爺在,木侯爺不會有事的。隨著他們年齡的增長,有些事自然就會不藥而愈的。」說白了就是經歷的事兒多了,很多事兒就不是事兒了。
范無餘看李向和周全還是有些擔憂,他提議道,「上次兩位侯爺去我家,和我那個不成器的三兒子聊得很投緣,不如就讓老三帶他們出去玩玩兒,或許這樣就能心情好呢?」
李向和周全互相看了看,「這也是個辦法,畢竟我們多少年都不回來了,這京城裡有什麼好玩兒的,咱們還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