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了,咱們也早點兒休息吧。」蕭墨讓木白坐在拔步床外面的椅子上,他進到裡面幾下把床鋪好,「你先上床躺好,我去點個安神香。」只要對木白好,蕭墨就能接受。
木白被蕭墨扶到床上躺好,他側頭看著蕭墨修長有力的手,像拿繡花針似的拿著細細的沉香。
他的另一隻手甩了一下火折,然後輕輕的點起香,青煙裊裊升起,蕭墨這才小心翼翼的把香放進香架里。
做完這一切,蕭墨像是完成了什麼大事情,「這香再細點兒我都不敢拿了,也不知道誰想的,怎麼把香做的這麼細。」
蕭墨邊說邊走到床邊坐下,他幫木白攏了攏頭髮,「睡吧,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呢。」
木白的手覆蓋在蕭墨手上,他看著蕭墨為他做的點點滴滴,那真是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好,你也睡吧。」木白另一隻手拉著蕭墨讓他躺好,兩個人蓋了一床薄被。
蕭墨躺好以後,他伸手把木白擁進懷裡,「就這樣睡,我可以把你整個藏起來。」蕭墨低頭親了親木白額頭。
「好啊,讓別人都找不到我。」木白揪著蕭墨的睡衣依靠在蕭墨懷抱里,他聽著蕭墨平靜的心跳聲漸漸入睡。
蕭墨感覺到木白放鬆的睡著,他把被子提了提給他蓋好。蕭墨在黑暗裡準確無誤的湊近木白,木白唿吸之間還有一絲中藥苦澀的味道,蕭墨心疼的低頭親了親,想化去木白嘴裡的一分苦。
有些苦是自找的,於九把偷襲蕭墨傷到木白的那個假宮女,放在了朗竹院後花園的地牢里。這個地牢是原本就有的,不過蕭墨和木白住過來以後一直沒用過,裡面打掃的很乾淨。
再乾淨的地牢也有著屬於這裡獨特的氛圍,殘留在牆壁上洗不掉的血跡,還有因為疼痛而在牆上留下的一道道痕跡。
空氣里有著明顯的霉味兒和淡淡的血腥味兒,這讓假宮女越發的唿吸不暢。除了他們所在的地方有燭火點亮,周圍都隱藏在黑暗之中,讓假宮女有如芒在背的感覺。
「就這麼吊著她捆好了,不要把她的下巴安上,讓人好好搜一下她身上還有什麼,頭髮鞋底都別放過。」於九站在旁邊指揮著,他的手裡拿著鞭子不時地敲著桌子。
對於傷害過他們家兩位侯爺的人,朗竹院的人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那麼好的侯爺,這些黑心肝的人怎麼下得去手。
假宮女被收拾的直哼哼,這些人怎麼這麼心齊,難道姓蕭的和姓木的收買人心的本事大?於九手下的人對於假宮女遮掩不住的身體沒有一絲好奇,他們只想讓她快點兒說出有用的東西。
朗竹院的兩位老嬤嬤被請了過來,「就是這個小蹄子傷了咱們侯爺啊?讓老身看看她有什麼三頭六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