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子女都是債,她看著這些後輩子孫也是一樣。若不是期盼著自家也能出個掌權的,她何苦要做這麼多的事情。也許真是祖墳不一樣,她們家的青煙燒不起來吧,不管怎麼折騰,李向那支的人總是會有一個壓他們這些旁支一頭的人出現,唉,說多了都是淚。
老太太從半空中撲向謙郡王那邊,她得找這個耷拉孫好好聊一聊,可別真的被除族了才好。那樣的話,他們這些人還不知道排到什麼時候才能投胎呢。
相比較於這邊的恨鐵不成鋼,李天佑把那幾個老鬼送回宗廟,他晃晃悠悠地欣賞夠了夜景,聽夠了小道消息才來找李向。李天佑其實還是有些不敢見李向的,畢竟這個兒子之前和他弄得太僵。
他這個兒子看起來真的和他有幾分相似,就算不是在他身邊長大的,根兒在那也錯不了。越是如此他越覺得無法面對李向。躲是躲不過去的,眼下的麻煩還得儘快解決。
在對待這些宗親的問題上,他兒子要比他這個老子果斷得多。當初他活著的時候只是看這些人不順眼,反正不差錢也就養著了。沒想到,養來養去的把他們胃口都養大了,真是欠收拾。
李天佑穿牆而過,他借著微亮的光線看著李向和周全抱在一起親密地睡著,「切,抱那麼緊幹嘛,又沒有人會來搶人。」李天佑掃了眼室內的擺設,「太寒酸了吧。」
他記得私庫里的好東西不少,這個兒子都當皇上了怎麼還這麼簡樸呢?是不是小時候沒見過什麼好東西,不知道怎麼享受啊。李天佑咂咂舌一陣可惜,他是不是得教一教李向啊。
算了,他們愛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吧,活著的時候他都沒管,死了以後就別討人嫌了。李天佑想通以後一揮手,他就進了李向的夢境裡。
或許是大事已定,今晚李向睡得格外的香,就連在夢裡他都在和周全玩兒鬧。兩個人玩兒得正高興呢,突然闖進來一個人,李向連忙把周全擋在身後,「你是誰?」
李天佑氣得一叉腰,他先發制人的說道:「我是你老子你都不記得了?」看這樣,這裡應該是他們說的那個桃源村,別說這裡還真挺好看的呢。
李向一撇嘴,「你說是我爹就是我爹啊?我離宮太早,早就不記得我爹長什麼樣了,回來以後他都抽癟成那樣了,哪還能看出原來的樣子啊。」來人正是四十多歲壯年人的模樣,看著有點兒眼熟,可李向就是不想認人。
李天佑指著李向的手直哆嗦,「哎呀,你竟然敢不認老子,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皇位收回來?」李天佑威脅道。
「那你可快收吧,收完了我們立馬就走,到時候去外面哪兒不能活啊。就算不在大唐境內,我們也可以在外面打下一片江山,別以為誰都看好這個位置。」李向揚頭抖腿的滿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