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一拱手,「多謝三哥想著我,我現在好多了。咱們進去再聊,我讓人把茶水都準備好了。」木白對何小四跟田小五揮了揮手,「你們怎麼有時間過來啊?」
何小四跟田小五拿著包裹晃了晃,「常叔讓我們過來給你送合同,大家都很擔心木白的身體情況如何了。」
蕭墨張羅著讓大家都回客廳再聊,范老三指著熊貓,「你們先去,我再和它們玩兒一會。」
蕭墨一拉范老三的胳膊,「回頭再出來玩兒,現在有正事兒要說,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以後城裡的事情,你們就可以直接聯繫了。」蕭墨知道範老三想避嫌,沒想到他心還挺細呢。
「啊……這樣啊,那好吧。」范老三聽說有正事兒,他跟著蕭墨往裡走。這個時候他才留心蕭墨和木白的裝扮,這可真是接地氣啊,不過他們的鞋子看起來倒是很舒服。
蕭墨注意到范老三的目光,范老三在行走之間不經意露出的真絲鞋尖上還閃著金光,他今天的穿著特別符合他的身份,就是看著有些熱。
「這是嬤嬤們和姑姑們研究出來的,我給大哥他們也送過去了。大熱天的,穿這個特別的舒服。」蕭墨顯擺似的晃了晃腳。
木白看著范老三一頭的汗,他扭頭對小凳子說道:「讓人去嬤嬤們那裡拿三套衣服三雙鞋,讓三公子和小四哥、小五哥換上鬆快鬆快。」他們家沒那麼多講究,怎麼舒服怎麼來。
何小四跟田小五擺了擺手,「我們回城以後還有事呢,等下次有時間在這裡多住幾天。」他們也不和蕭墨木白兩人客氣。
范老三聽說能穿的舒服些自然高興,「那就多謝啦,我這人就怕熱。」他的爽朗讓其他幾人笑出聲來,「沒事兒,在我們家隨意舒服就好。」蕭墨和木白帶著他們繼續往客廳走。
家裡舒不舒服和持家的人有著很大的關係,聶書寧在成為妾之前也是好人家的孩子,無奈家道中落遇人不淑,明明可以為良妾卻成了侍妾。
若不是為了兒子,她怎麼可能隱忍那麼多年。自從她和宋清平搬來這裡以後,不大的院子被她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屋裡屋外都透露著居家過日子的溫馨感,這和曾經的日子截然不同。
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曬著剛洗好的衣服,陽光中衣服乾淨透亮的隨著微風擺動。院牆下的花架上擺著大大小小的花盆,蝴蝶在五顏六色的花朵周圍飛來飛去的,花瓣和葉片上還有水珠閃動。
聶書寧坐在榆樹下的竹椅上繡著東西,旁邊的小几上放著水果茶和小點心、水果什麼的。隨著她飛針走線的動作,竹繃子上的熊貓圖案越發的清晰起來,這是她給宋清平繡的手絹。
京城裡都流傳著關於熊貓的趣事,宋清平不知道從哪裡看到過熊貓的畫像喜歡得不得了。他回來給聶書寧看了他臨摹的熊貓畫像,他那喜歡的樣子深深印在聶書寧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