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長在這片草原上,我們和關內的人有著一樣的外貌,我們可以和平共處成為不同的民族卻有同一個國家。」丹珠遙望草原深處,「我更想讓草原上的女人都活出自己的價值。」
京城一行讓丹珠不再是過去的丹珠,老次仁拍了拍孫女的肩膀,「孩子,想做就去做吧。不管遇到什麼困難,保證你的安全就好。
就像扎西河的水一樣,它蜿蜒流過許多地方滋養了萬物,若是它直直而下,那就是一場災難。所以啊,面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保護好你自己就行。」
「波拉,我會記住您的話的。」丹珠像小時候一樣把額頭抵在老次仁的肩膀上,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有依靠。以後的路上,她要成為部落的依靠。
唐念和莫拉在晾曬洗好的衣服,她們看著依靠在一起的祖孫兩個露出笑臉,「丹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莫拉的笑容慈祥又親切。
「他們的感情真好。」唐念羨慕的看著大門外的祖孫兩個,她們家從小長幼有序,和長輩沒有這麼親昵的時候。若不是在這裡,唐念以為那就是正常的,可現在她知道不是的。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習慣的一切並不一定就是家裡該有的氣氛。只有走出來,你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這一刻,唐念覺得留在草原很好,她喜歡這裡的自在和直接。她能用知識為這裡的人引導,也能看著這個部落一點點變得更好,她的存在更有價值了。
在這裡沒有人認為女人就應該煮飯洗衣,當災難來臨的時候,女人也會提刀上陣。唐念知道這裡的女人並不都生活得如此自由,但她既然有機會又為什麼不抓住呢。
就像丹珠給她描繪的那樣,女人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唐念回想自己初遇丹珠時,她還抱著還完人情債就了斷殘生,現在她可不那麼想了,她的人生要自己定義。
哪兒有那麼多意義啊,李進現在是真正的躺平人生。大哥在努力奮鬥給他一個盛世,親娘要把一腔母愛留給他,小愛人就在身邊相伴成長,誰的人生能有他的人生完美?
越想越美的李進抱著馮言的手親了人家一手的哈喇子,馮言抽回手在李進的身上抹了抹,「就算你有再高興的事,也不能總給我洗手吧?」馮言不滿地對著李進直啊啊。
韓茹看到了,她拿過一邊的手絹走到小床邊給他們兩個先擦嘴再擦手,「別玩兒了,趕緊睡吧,睡醒了咱們再玩兒啊。」韓茹邊哄邊坐在小床邊拍著兩個孩子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