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瑪和卓瑪都帶了自家男人以前的衣服,換上男裝也很容易。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很少和外人打交道的白瑪和卓瑪有些不安。
不過這些不安抵不過連日來的疲倦,她們吹滅了蠟燭也陷入沉睡當中。整個營地,只有值守的人會偶爾起來添根木柴,其他的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寂靜的草原上偶爾有野狼的嚎叫聲,清冽的空氣里除了乾草的味道,就是丹珠他們食物的香味兒隨風四散。這樣的味道平常人察覺不出來,但對於草原上的獵手來說是莫大的折磨。
遠處觀察他們的人慢慢退了回去,「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看他們的傢伙事兒好像很有錢的樣子。」他們吸了吸鼻子,感覺眼前還是不知名的香味兒,饞得他們肚子咕咕叫。
「別猜了,回去告訴頭領一聲,明天這隊人就能路過我們的部落,到時候再說吧。」這個人嘟嚷著繫緊腰帶又搓了搓胳膊,「太冷了,快走吧。」草叢裡幾聲響動過後恢復了平靜。
轉過天來,丹珠他們洗漱過後吃完早飯,「把帳篷拆了收好,昨晚值班的人可以在馬車上補覺,其他人繼續趕路。」丹珠說完,她和大家一起動手開始收拾。
在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他們一行人繼續前行。而前方不遠的澤西部落也知道了他們的存在,「遠來的客人要好好招待,或許是秋天裡的行商呢?」頭領沒太在意。
當太陽高懸在天空的時候,丹珠他們來到了澤西部落。澤西的頭領沒想到帶隊的是個漂亮女孩子,他有些意外的把丹珠他們請進了帳篷。
丹珠帶著白瑪、卓瑪還有嘎拉、嘎勐進了主帳篷,雙方見禮以後互通家門,「沒想到是次仁頭的孫女,我還見過你阿媽小時候的樣子呢。可惜啊,她去的太早了。」澤西頭領說道。
「阿媽去了長生天的地方,她是去享福去了。我們還要在這大草原上繼續生活,所以我帶著我的族人出來行商。」丹珠把話峰一轉。
「哦……你這裡有什麼好東西啊?」澤西頭領揮手指著他的部落,「我們部落里的人多,需要的東西也多。」
澤西部落和沒拆分前的塞隆部落的規模一樣,不過他可沒有塞隆部落的條件好。僅憑丹珠走進部落時看到的場面就知道,澤西部落兩極分化嚴重,奴隸們過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反觀帳篷里這些說得算的人,他們一個個肥頭大耳的,袍子前襟油哧麻花的都能反光了。丹珠在心裡暗暗搖頭,這樣的部落能做生意,但不能做長久的生意。
丹珠回頭看了眼白瑪,白瑪把樣品從袋子裡拿出來擺在了澤西頭領的桌子上。老澤西先拿起茶葉放到嘴裡嚼了嚼,「好東西啊。」接著他又拿起小米和絲綢、布匹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