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仗正常行駛兩天以後,蕭墨和木白就不想往外看了,不管什麼時候撩開車窗,都能看到沿路兩邊好奇的百姓。這些百姓看到蕭墨和木白就會興奮地跪拜和行禮,有的激動得還會暈過去。
木白躺在蕭墨的腿上,他們兩個無聊地玩兒著華容道的演變版,蕭墨一手托著木盤,木白另一隻手扒拉著裡面的木片,「好無聊啊,距離下一個休息點還有多長時間?」
蕭墨順了順木白的長髮,他把華容道放在一辦,然後他把木白抱起來對視,「真這麼無聊嗎?」木白捏了捏蕭墨的鼻子,「你說呢?」
蕭墨抱著木白晃了晃,「我也覺得無聊,沒手機沒電視的,還不能隨意地出去透風,確實太悶了。」蕭墨想了想,他在木白耳邊輕聲說了句,「咱們兩個私奔吧。」
木白捶了一下蕭墨的胳膊,「想的挺美啊?往哪兒私奔?」木白想要自由的心蠢蠢欲動,他歪著頭對上蕭墨的目光,「咱們兩個先走,讓大部隊慢慢走唄,隔幾天回來喂喂熊貓就行。」
「這樣行嗎?不會露餡兒嗎?」木白明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躍躍欲試,他們兩個都多久沒有獨自出行了呢,有點兒小期待有沒有?
「不會,咱們是回鄉常住,這路上不需要搭理那些官員。有小凳子他們在車隊裡,不需要我們出面做什麼。就算是他們知道了我們兩個微服出去,也沒人能管到我們的頭上。」蕭墨篤定。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木白覺得這個可以有,大不了在快到青安城的時候,他們兩個再回來當他們的侯爺唄。
上京的時候趕路太急,他們什麼都沒注意到,現在可算是有機會出去玩兒了。蕭墨從空間裡拿出地圖,他的手指划過這一路要經過的地方,「咱們出去可以先去這裡玩兒。」蕭墨點了點。
這份地圖還是多寶提供的呢,上面寫了這一路經過的風景和美食。這麼一看,他們中午休息的時候就能換裝出行。木白撲向蕭墨親了他一口,「我去收拾東西。」
蕭墨摟住木白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兩個人有些氣短才分開,「作作樣子就行,空間裡什麼都有。」兩個人像偷偷搗亂的小孩子一樣高興,就連馬車的吱呀聲都成了美妙的音樂。
小凳子在外面打了幾個噴嚏,同行的陳行他們扭頭看了看小凳子,他們又抬頭看了看天,這大太陽的天氣多好啊,誰在念叨小凳子吧。
於九和米食他們都留在了京城,而陳行他們幾個都是鏢局出身的人,選擇了和蕭墨木白回青安城。以前在鏢局的時候也是常年跑外,可那個時候總有歸家的日子為盼頭。
來到京城以後,他們入了皇家侍衛隊有了份體面的差事。可這京城水深啊,多少家族傾刻間灰飛煙滅,不說那白髮老人了,就連那嗷嗷待哺的嬰兒都被流放千里,那情形……
陳行他們不是同情這些被發落的人,他們從青安城出來的人,以前隨著鏢局走過的地方多了。正是因為有比較才知道李向是個好皇帝,他發落的人家都是犯了大錯的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