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不知道他的這種行為傷害到自己多少,你說,給他們兩個喝點兒我們的靈泉會不會好一些啊?」木白微皺著眉頭一眼不錯地看著溫泉中飄著的兩個孩子。
「行啊,一會兒等他們完事了就試試。」蕭墨和木白同樣的動作,兩個人都不敢大意,就怕孩子會不自覺地沉入到泉底。
李進和馮言看著像是睡著了一樣,他們兩個在接受靈力的修復,這種修復既有精神方面的,還有身體方面的。他們兩個穿過來的時候就經歷了磨難,也就是他們算計得好才穿過來了。
要是差那麼一點點,別說這個時空了,就算是別的時空也不會有他們兩個的存在。他們兩個斷了自己的後路,若不能在一起形神俱滅又何妨,都消失了也是另一種意義的在一起。
馮言還好一些,李進可遭罪了,他像是被拖進了地心的熔岩里鍛燒一樣,渾身血肉裂了又好,好了又裂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著他。這種痛苦讓李進喊又喊不出,躲又躲不開只能堅持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痛苦從百級降到了九十八級又一點點降到了三十級。旁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李進現在卻覺得好多了。他在水裡飄著,身上的黑色物質不斷湧出散開直到消失在水裡。
馮言不知道李進在經歷什麼,他只感覺到李進很不對勁,他只能拉住李進的手不放開。也正是因為馮言的舉動,李進才能堅持下來,他知道現在的他不是一個人在作戰。
半個時辰以後,靈力像旋風一樣迅速地匯集沒入他們身體之中,周圍的水面從沸騰恢復了平靜。
李進和馮言脫力地控制不住自體的動作,還不等他們兩個往下沉,守在不遠處的蕭墨和木白上前接住他們兩個。
蕭墨和木白托著兩個孩子回到岸邊清洗的地方,這裡不冷不熱的,還方便給兩個的小餵靈泉水。兩個小的像是渴極了,蕭墨和木白手指上的靈泉水剛滴到他們的唇上,他們兩個就張開嘴迫不及待地喝了起來。
李進不知道他喝的是什麼,他渾渾噩噩地疼痛過後有些麻木,但他憑本能知道這是好東西。果然,水一入口他就慢慢清醒過來,就連身上剩餘的那點疼痛也隨之消失不見。
馮言別提有多舒服了,他覺得這水把他的身體裡面像是重新清洗了一遍一樣。現在的他是他又不是他,更適合這個時空了。
感覺到懷裡孩子放鬆下來,蕭墨和木白才舒了一口氣,他們看孩子不喝水了就把孩子抱起來,他們從空間裡拿出毯子給他們裹好。
李進和馮言感覺很困,蕭墨和木白輕輕拍了拍他們的後背,「以後啊,就當個快樂的小孩子吧,能重活一世多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