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敢下藥,偷吃的人還敢再上門。從此,他們的緣分越來越深,直到沈濟對李詢表白。回想過往,李詢只能說一句緣分妙不可言,你不知道哪個陌生人會成了你生命中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成親的時候兩個人是不能見面的,對於沈濟來說太過折磨,在他的要求之下,不見面也要在一個院子裡住。他們的院子裡同樣是座小樓為主房,那就李詢住樓上他住樓下。
可以看不到,但不能不在同一個地方,這是沈濟最後的底線。蕭墨對木白眨了眨眼,「看到了吧,當初不怪我會選擇我們住東西廂房,這都是一脈相隨和老師學的。」
木白拍了蕭墨一下,「你學得可真好,差點兒把多寶多福愁壞了。」也就是李向他們慣著兩個弟弟,他們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師父結婚,他們兩個徒弟忙前忙後的,院子裡的喜字貼得到處都是,護衛隊的大小伙子們早早就來把院子打掃乾淨了。紅毯放在一邊,等著吉時快到的時候要從樓上鋪到樓下。
他們這邊正忙著,屏南山的大路上來了一隊整齊的人馬,打頭的李時和曹峰一身官服,他們兩個要代表穆王府參加沈濟和李詢的婚宴。
隊伍里還有兩輛馬車,隨著進入屏南山地界以後,車裡面的人挑著車簾一直在看著外面的景色,「這裡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兩位侯爺怎麼就非要回北邊來呢?」
不管車裡面的人怎麼樣,馬隊很快來到了桃源村的山口處,遠遠的就有人把門打開,他們早就接到通知李時會帶著人回來。尤其李時和曹峰一身穆王府的裝扮,離遠了看得更清。
護衛等在山口,李時和他們打了聲招唿帶著人馬浩浩蕩蕩穿山而入,馬車裡的人這個時候才覺察出一點兒意思來。
他們這邊來人了,馬上就有人回去通知蕭墨和木白,蕭墨和木白接到消息就從院子裡出來,他們兩個站到樹下往山口那邊張望。
「時哥他們來就來唄,怎麼還弄了這麼多人來?不會是青安城裡的官員富商也跟過來了吧,師父可討厭這類事情了。」蕭墨和木白小聲說著。
「不會吧,時哥也不是那麼市儈的人啊。咱們等等看,反正有我們在呢,絕對不會讓師父的婚禮出問題。」木白自信地道,這裡除了韓茹和李進,就屬他們兩個的身份高,怕啥。
蕭墨就喜歡木白為了家人敢出頭的樣子,他稀罕地摟著木白的肩膀在那裡晃來晃去的。走過路過的村民們看到他們這樣,偷笑著離開。
喲,這隊人真是不少啊,看這樣怎麼不像是青安城的人呢?蕭墨和木白站直了往下看。只見這隊人整齊有素地穿過桃林和大路來到山腳下停穩,馬背上的人整齊劃一地翻身下馬。
而馬車上出來的兩個人讓蕭墨和木白驚得眼睛都瞪大了,「侯爺,我們來啦。」只見多福和小圓子在馬車上興奮地跳起來,原本整齊的衣服都跳得亂七八糟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