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到這樣的消息或許很高興，但方芷她們只有擔心。政策越好，對普查的人越嚴格。而方芷她們的來歷畢竟是假的，她們不敢冒險。
若是柳桐再不回來，她們就要借著過年回老家的藉口離開這裡了。方芷不斷地推測著可能發生的情況，就在這個時候，柳桐風塵撲撲地回來了。
柳桐是午後回來的，這個時候方和在午睡，只有方芷和陳雅守在廳堂里。她們聽到熟悉的敲門聲，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飛奔到門口。
她們兩個一拉開大門，柳桐單人獨馬地站在門口，馬背上還掛著髒兮兮地包裹。她的臉上掛著濃重地黑眼圈兒，就連嘴唇都白了幾分。
方芷一把把人拉進院子裡，陳雅接過韁繩，「你帶她先去洗漱，我馬上準備些吃的喝的。」方芷答應一聲帶著柳桐去洗漱。
灶上的熱水一直都有，方芷提了兩大桶熱水倒進澡桶里，「有什麼事回頭再說，你先好好休息。」方芷給柳桐休息的時間，真有什麼事兒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窗外的北風吹打著乾枯的樹枝發出吱呀的聲音，洗漱間連著火牆溫暖如春，柳桐被凍得有些發木的大腦回過神來，她看著方芷的背影努力發出沙啞地聲音，「我…我好像看到大少爺了。」
方芷被這句話定在那裡，門外突然響起碗碟落地的清脆聲。方芷上前一步拉開門看到了陳雅拿著托盤在門外，而托盤上的點心茶水都掉在了地上。
方芷錯開身把陳雅拉進來，「門口的東西等下再收拾，咱們先聽聽柳桐怎麼說。」陳雅渾渾噩噩地聽著方芷指揮邁步進了洗漱間，她呆滯的目光緩緩地挪到柳桐身上。
「你……你真的……」或許是失望太久，勐然間得到消息的陳雅反而不敢向柳桐確認了，她的嗓音和柳桐一樣艱難地發出聲音。
「小姐，大少奶奶，我也不敢確定看到的就是咱們家的大少爺……」柳桐把當時的情景複述一遍，「後來我找機會想再探聽一二，可欽差那邊防守很嚴，壓根兒找不到接近的機會。」
方芷咬著手指在洗漱間裡慢慢轉圈兒，她把柳桐說的情況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她放下手指摸著下巴說道，「或許真有這種可能，就算不是我大哥，也可能是我們認識的人。」
能有這樣的消息絕對不能放過，她們現在和原來的關係都斷了。為了不被人發現，她們也不敢再培養什麼人手，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要靠她們自己。
方芷的話給了陳雅一絲希望，「那那那我們怎麼做才能知道他是誰呢？要不我們去追著欽差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