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你敢說我們還不敢認呢。你沒看到過衙門貼出來的告示嗎?我們都是正經申請脫離家族的人,走的時候你們什麼都不說。現在看我們有事做了,就來道德綁架我們?
難道說,劉家的家規已經比國法大了嗎?還是說劉族長的話比國法還有用?」三個年輕人毫不怯場地跟著管家你一來我往地爭辯。
管家被氣得直哆嗦,他話一出口就知道說錯話了,「不管怎麼說,族長是你的長輩,長輩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哪那麼多的話啊?」
「那你還是個僕人呢,你怎麼跟主子說話的?這叫以下犯上知道不?」那兩個年輕人直接開噴,「再說了,我們一個旁支,成年見不到族長。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替族長傳話,或者是有什麼人借你的手要害我們?」兩個年輕人說著還往後退了兩步,「清平你先走,別卷進來。」
宋清平和朋友共同進退,「有我這個外人在他們還能顧忌點兒,我要是走了你們兩個怎麼辦?」宋清平說什麼都不走。
李向對王強一使眼色,他帶著周全他們去了街對面的茶樓。王強帶著人進去就把三個年輕人擋在了身後,「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限他兩刻鐘內趕過來,他要是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你誰啊你?你知道我是誰家的嗎?你就敢這麼和我說話。」管家看王強穿得樸素還以為是哪個路人呢,他揚著脖子壓根兒沒看上王強他們這幾個人。
王強一個大嘴巴抽過去,「和你說人話你聽不懂,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嗎?再不回去傳話,你們幾個就都別走了,劉孔方我讓別人去叫。」王強那手勁兒多大啊,直接把管家的牙扇掉兩個。
管家一口血吐到地上看到了兩顆牙在血里,「你你你……」對方連他主人的名字都說了出來,他可不敢再支吧了。他帶著人轉身就跑,好像晚一點兒就走不了了。
「大家都散了吧,這裡沒熱鬧可看了。」王強和他的手下揮了揮手,他們讓圍著的人群都散開,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強才回頭問宋清平怎麼回事兒。
原來這兩個年輕人和宋清平一樣都是大家族的庶子,只不過他們的母親都已經故去。怎麼故去的,那就不好說了。他們在家裡都是不起眼的人,後來他們和宋清平一樣在衙門裡做些事。
他們看到科舉越發的公平,他們也想繼續學習以後考個正經的官身。就在他們的生活上了軌道以後,衙門頒布條例,庶子可以自請出家門單獨立戶,若是原來家庭不給他們分家的錢,那他們以後也不必贍養父母。
當時,他們兩個人的嫡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或許是心疼錢吧,還真就沒給他們一文錢。就這樣,他們和家裡簽了斷親書以後,就單獨立了戶口租住在宋清平他們小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