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李詢看錦繡的樣子不對勁兒給她把的脈才知道的,現在剛剛過了三個月正是胃口好的時候,韓茹成天的過去照顧錦繡,這兩個小的自然就歸了蕭墨和木白。
此時的李進和馮言已經能拉著手慢慢走幾步,他們兩個也能說話,只不過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而已。天氣轉暖了,這兩個小的在家就待不住了。
「你們什麼時候要出去玩兒啊,到時候我們和你們一起去。」李進拿著奶豆餵馮言一個,他自己再吃一個。
蕭墨和木白在躺椅上曬太陽,蕭墨給木白拿了根蔬菜餅乾棒,「這個是咸口的你嘗嘗。」
木白就著蕭墨的手咬了一口,酥脆發硬的口感正好,「我不吃了我想睡一下。」陽光還不那麼的刺眼,木白把頭上的遮陽帽一扣昏昏欲睡。
「行,你睡吧。」蕭墨一口把剩下的餅乾扔到嘴裡吃掉,他拿過旁邊的被子給木白蓋上。春困秋乏夏打盹都是有數的,或許是回到了村里自己的家安心了,木白很容易就補一覺。
對於這樣的情況,蕭墨私下裡問過李詢,李詢知道木白在京城受過傷以後就經常給他把脈。對於木白現在的情況,李詢說沒事兒,就讓他怎麼舒服怎麼來就好。
蕭墨把木白照顧好以後,他才扭頭和李進說道:「你們兩個還沒有車輪高呢,成天想著往外跑。」這兩個孩子看著就和村里或者說這個時代的孩子不一樣,李進和馮言自信又隨意,這樣的氣質可不是這個年代能培養出來的。
沈濟發現了他們兩個的不同卻什麼都沒說,有蕭墨和木白這兩個前車之鑑在眼前,就算再來幾個李進和馮言這樣的,沈濟也不會意外。反正都是他們這邊的,孩子越優秀越好。
李進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不跑什麼時候跑啊,過幾年我就得上學了,我大哥還想著把皇位早點兒傳給我,那我以後還有機會跑嗎?你們也不能這麼壓榨我啊?」
「喲,你連這些事兒都知道啊?」蕭墨給李進比了個贊,「怎麼也得等上秋的時候再出門吧,到時候帶你們去邊關熘達一圈兒,然後去京城參加大哥的婚禮去。」
那個時候錦繡也生了,他們也能放心地離開了。趁著天氣不冷不熱的玩兒一圈,到了京城正好參加李向和周全的婚禮。然後,在京城過年,開春以後再回來。
「行吧,你們記得這事兒就行。」李進和馮言吃完奶豆喝了口水,他們兩個也困了,李進拉著馮言的手躺在矮榻上,「墨哥幫我們拉上遮陽傘,謝謝。」
蕭墨站起來走到他們的榻旁邊先幫他們兩個蓋好被子,然後把頂頭的遮陽傘拉起來罩住他們兩個的頭,省的陽光晃眼睡不好覺。
小孩子沒心思睡得快,平台上睡了三個人,蕭墨走到平台邊的欄杆處看著村子裡的風景。大片的黑土地正在耕種,遠山近水的有了春天的顏色,翠鳥山雀都趁著天氣好出來撒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