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今天的酒太濃,木白覺得蕭墨的吻和平時不一樣,裡面多了一絲急切和熱烈。缺氧之前,他們才兩個分開輕笑,「看來親吻的份額不能攢著,要不然就像冷水滴進熱油里……」
木白轉過身才唿吸到新鮮的空氣,他看著月光下錯落有致的村子,那些琉璃瓦發出點點亮光,還沒休息的人家燭光閃閃,雕花窗上偶有人影閃過,「這個角度看村子真美呀……」
蕭墨從空間裡拿出溫熱的桃花酒給木白倒了一杯,「所以才在這個日子帶你上來欣賞一下,下次我們可以去山頂欣賞夜景。」兩個人輕碰酒杯邊喝邊靠在一起說話。
聊到高興之處,木白站起身把周圍的東西一收,他對蕭墨伸出手,「帥哥,能邀請你跳一曲嗎?」木白微熏的眼睛格外的明亮,被酒水浸透的唇帶著水光又紅潤,臉頰微紅如玉脂。
蕭墨把手裡的酒杯一收,他握住木白的手站在屋嵴上微微彎腰,「不勝榮幸。」兩個人搭手摟腰在屋嵴之上旋轉跳躍,舞出屬於他們自己的舞步。
李詢睡覺之前關窗,他在窗口看到兩個弟弟輕盈自然的舞蹈,「別說,他們兩個跳的還怪好看的嘞,年輕真是好啊。」李詢笑著關上窗戶,沈濟一挑眉他從後面把李詢抱起來,「我們也不老啊。」
「喂喂喂,不帶這樣的啊……」李詢剩下的聲音淹沒在臥室門後,長夜漫漫總要做些有意思的事。
蕭墨帶著木白從屋頂跳到二樓平台上,他抱著木白往房間裡走,「還有個最重要的禮物沒給你呢。」
木白轉得有些暈,「還有禮物啊?你今天已經送了好些東西給我了。」木白喃喃自語道。
「乖,這個禮物我已經準備很久了,你一定要收好。」蕭墨眼含深意帶著木白去洗漱,洗漱過後兩個人穿著大紅的睡衣回到臥室的床塌上。
紅燭點點,木白有些明白了蕭墨的意思,他害羞地轉過頭不看蕭墨。蕭墨輕撫木白的髮絲,他從床上的抽屜里拿出準備好的膏脂,隨後蕭墨把床簾拉下……
丹唐部落靠近草原的邊緣,這裡的溫度要高一些。春天還有些遠,卻並不耽誤他們準備擴建部落的東西。
最近嘎拉和嘎勐帶著族人在部落四周巡視,救了二十多個人回來。這些人大多疾病纏身,就算是沒有什麼大病的也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墨池忙於救治這些人,丹珠和唐念帶著人巡視部落,檢查守衛的情況。她們兩個讓護衛隊增加了巡夜的次數,發現那些人的異常就立刻抓住。
等她們兩個回到丹珠的房間裡時,已經夜深人靜,拉姆先回來做了些奶茶和烤餅給她們兩個。爐火帶來的熱氣驅散了夜晚的寒涼,丹珠和唐念脫去外套坐到火爐邊吃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