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草原還沒褪去寒冷,陽光剛投射出來的光線照得部落里的房頂一片瑩白,那是霜雪的效果。大公雞盡職地發出鳴叫,提醒著部落里的人們新的一天開始了。
安靜的部落開始有了聲響,洗漱過後的人們各自都有任務。年青人開始成群結隊的沿著部落圍牆跑,歲數大的開始餵馬餵牛羊,擠牛奶羊奶,還有的要開始準備大家的早飯。
今天的早晨和平時一樣,卻又有一些不同。有個人不管做什麼,他的身邊都有不同的人在監視。這個人叫格圖,他就是嘎拉和墨池懷疑的對象。
這個人是嘎拉上次在路邊救回來的,據他自己說,他今年五十歲了失去了勞動能力,他又患上了風寒才被部落趕了出來。
格圖來到這裡一直很安分,幹活也很認真,平時不見他和別人有什麼交往。這樣的人能幹出下藥的事,真是讓大家很意外。
墨池懷疑他的原因是,格圖並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慘。就算他的手上有傷,也能看出他皮膚底子不錯,這樣的人原來在部落里一定不是普通人。
草原上的人比關內人老得快,別看格圖才五十歲卻已經滿臉的皺紋。微卷的長髮掩蓋了他的面貌,寬大的袍子讓他更顯單薄。
這樣的格圖幹什麼活兒都得有人看著,也方便部落里的人觀察他。這樣的安排並沒有引起格圖的懷疑,他和部落里的人一起去擠牛奶,其他人都看得出來,格圖對類似的活都不太上手。
消息不時地匯報到丹珠和唐念這裡,丹珠喝著奶茶沉著地安排著,「早飯過後安排這些人登記原有的情況,格圖的情況問仔細點兒。」
嘎拉今天在墨池那邊,部落里的事情嘎勐看著,「放心吧頭領,我們肯定能問清楚。」嘎勐匯報完離開。
登記這事兒一早就通知過,所以這些被救回來的人並不意外。嘎勐給人登記沒有什麼順序,先被叫過去的人原本很緊張,等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大家都會追問部落問了什麼。
「就是我們的名字,原來在哪個部落,在部落里乾的都是什麼活……」先去的人笑著擺擺手,「你們不要緊張,他們就是和我們聊聊天。」
每個回來的人都會被大家追問,一個兩個這麼回答,三個四個都是同樣的答案,其他還沒被問到的人也都放下心來。
格圖坐在窗下收拾皮子,他聽著房間裡的聊天沒有參與。直到門口傳來喊他的聲音,格圖才放下手裡的皮子和工具,他緩慢站起來抖了抖袍子上的碎渣,「來了……」
同一個地方不一樣的溫度,出了屏南山的地界蕭墨他們一行人對溫度有了新的認識。蕭墨和木白趕一輛馬車帶著李進和馮言,小凳子在車廂里照顧兩個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