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們兩個人是外來的,對於城裡的某些地方還是知道的。那裡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地方,在那裡不只要有錢還要有勢力。
看來,梅多吉從關外賺了不少的錢,他的錢也讓他在邊關有了一定的權力。這樣的人要是拉攏在身邊,那他們以後想要什麼要不了?
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原本有些淒涼蕭瑟的塞外秋景因為邊關的繁盛而不同,風景異還是異,衡陽雁卻有留意。
越靠近邊關路兩邊的風景都變成了一望無際的草原,偶爾路過的村莊厚重而高大。這裡的村民上馬為兵下馬為民,哪一家都能說出和關外人拼殺的往事。
那些身有殘疾的村民,還有圍牆上的刀光火影的殘留都見證了村民們痛苦的往事。這讓從來沒接觸過這些事情的孩子們都深為動容,行萬里路看的不只是風景更是人文。
那些他們從小經歷過的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成了小事。對於捲毛、**和小花來說,他們心底那一絲絲被家人拋棄的惶恐不安,在這一路上慢慢被治癒,他們的心胸更開闊格局更大。
李進和馮言的體驗更深,作為未來皇位的繼承人,李進沒想到在大唐的國土上還生活著這樣一群人,他們拼盡全力也不過是為了家人能安穩的生活。
在李進眼裡,這些原本是上位者應該承擔的事情,沒想到卻是村民們自己承擔得更多。他對李天佑那個老爹生起諸多不滿,李天佑在宗廟正在修煉,他一個響亮的噴嚏打了出來。
他老爹嘖嘖幾聲扔了塊手絹給他,「不知道你前世又欠的什麼債讓人嘟嚷成這樣。」
李天佑接過手絹擦了擦鼻涕,他甩了甩手手絹燒成灰消失在眼前,「欠就欠唄,又不是沒欠過,反正我有好兒子慢慢還。」李天佑吊兒郎當滿不在乎地說道,他是債多了不愁。
蕭墨他們的車隊還沒進城,就被穿著便裝的高將軍和東七迎在城外,兩方人馬一碰面就爽朗大笑。邊關的豪邁讓男人們更增添了幾分灑脫,就連以文著稱的沈濟也成了遊俠。
「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們接到消息以後這心一直拎著呢。」東七看到木白乘坐的馬車裡探頭出來兩個粉雕玉琢般的孩子,他定睛一看就捂住了臉,這不是小號的皇上嗎?
東七的反應被高將軍看在眼裡,他隨著東七的視線看過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高將軍點了點蕭墨,「你們這膽子可是真大啊,啥也別說了趕緊進城吧。」
木白回頭把兩個孩子送回馬車裡,「在車廂里看熱鬧,你們兩個可別出來嚇人了。」
李進拉著馮言站在車廂里往外看,「這裡就是邊關啊,也沒誰知道我們啊有什麼可怕的。」
「算了吧,想知道的肯定有辦法知道。咱們兩個別給大人惹麻煩,等進了城就好了。」馮言覺得無所謂,等他們和黑臉混在一起就好了,在孩子堆里他們兩個才能不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