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禮對他無有不應。
兩人又參觀了一會兒學院,樓閣只有兩層,一間教室的面積不大,估計能容納三十幾個學子。
兩棟樓閣間有小池塘相隔,幾尾錦鯉在水中悠閒地擺尾,池塘周圍種有零散的果樹,一圈的柔軟芳草。
「環境挺好的,少爺記得在書院也要認真讀書呀。」白謹軟著嗓子叮囑他,充斥著對孩子的殷殷期待。
旁人聽了免不了在心裡發笑,腹誹你這書童竟然還管上主子了。
卻不想聽見溫柔含笑,如同竹間潺潺溪流的嗓音正色回答他:「好,聽你的。」
這麼好脾氣?
書童都能爬到你頭上無法無天地撒野?
有人抬眸望過去,卻只能對上一雙清冷漠然的黑眸,寒意凜冽,凍得人心都在發寒。
他痴怔住,看著那人面對自家小書童時又換了神色,眼底溫柔,唇角漫笑,說話時還會刻意低頭,帶著人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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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半天了,怎麼現在才來。」白謹站在書肆門口抱怨。
褚成氣喘吁吁地回答:「沒辦法,入學流程太多了,好不容易弄好了,我們可是馬不停蹄地就趕過來了。」
語罷他甩了甩手中的木牌,又忙不迭接住。
那是他們入學進門的證明,雖說要是弄丟了可以補辦,總歸是很麻煩的事,倒不如現在就好好保管。
白謹勉強接受了他的說辭,畢竟尋常人的入學確實比不得左安禮的迅速,大概這就是第一名的些許優待吧。
左安禮在書肆里已經把白謹需要的書籍給挑好了,除了這些,書肆還販賣筆墨紙硯,其中最貴又最好用的就是湖筆了。
墨的話,應當就是徽墨比較好用。
還有宣紙,紙的話應該是占大頭,花了好大一筆錢,弄得白謹都想自己造紙了。
這活系統熟悉,白謹有需求就得花積分,花積分它就有提成,它支棱起來,趕緊攛掇著對方一定要建個造紙坊。
【你看你只要會造紙的話,就能節省好大一筆錢,而且賣給別人,又能富裕起來,況且哪有穿越者不會造紙的,這合理嗎?!】系統擲地有聲地說。
白謹挺直腰背,堅定道:【不合理。】
他摸著下巴思索:【可是我們培養的工匠沒帶來呀,這還怎麼指點?】
系統賺積分時出主意就很積極了:【這還不簡單,寫信拜託左縣令,讓他幫你們的忙不就行了。就說你有新想法,難道他還會拒絕不成,這樣升GDP的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呢,主動送上門的餡餅我不信他不會咬。】
白謹嘆氣:【好嘛。】
回去他就在私底下給左安禮講了這事,對方摸了摸他的頭髮,垂眸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