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經過他的提點後,對印刷術的製作就更有心得體會,研究進程蹭蹭地往上漲。
劉玄度只當那是白謹之前老老實實看書,從書上領略的法子,那些書太多太雜,反正他是沒那麼多精力去挨著挨著看的。
哪怕白謹是吃透了書之後才能把它想出來,卻也相當厲害了。
不論怎麼說,他們此舉都是在世家大族心頭剜血。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仇恨絕對是不共戴天的。所以從紙張和印刷術造出來後,白謹就全權放手給劉玄度了。
除了工匠以外他沒和任何人接觸過,這裡又在深山老林,等書籍徹底面世後恐怕也有一年時間了,到時候世家大族反應過來也晚了。
不知不覺間就摸到了夏天的尾巴,白謹還沒想到時間居然能過得這麼快,好像一眨眼他就從厚實溫暖的春裝換成了輕薄的夏衫,又要重新換回暖和的秋衣。
好不容易結束了沉重忙碌的工作,白謹回去後不睡到日上三竿是決計不會起床的。
褚成他們也許久沒見到白謹了,一個兩個甚是想念。
眾人於是便在一起聚了聚,就在隔壁的院子裡一塊吃燒烤。
「你此次去探親也太久了點吧,外祖父母家就那麼遠麼?」褚成免不了嘆息與好奇。
白謹面不改色地撒謊:「是呀,畢竟難得一見嘛,除了路途上花費的時間,我也要替我母親敬一敬孝道。」
褚成也就隨口一說,聽完他的回答也覺得是。
倒是左安禮頻頻看來,多望了幾眼小書童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模樣,心裡也有了思量。
烤架和果炭都製備好了,旁邊的肉還是他們在自己出門遊獵時打的。
書院是期望他們成為君子六藝皆全的人才,就按照這個方向培養,騎射自然也安排在裡面。
「如果楚天直在,他應該能獵得一隻鹿來吧。」董貞突然冒出來這句話。
久別的故人許久未見,眾人免不了會傷感。
董貞也就是忽地想起便感慨了一句,主要還是他們獵來的都是兔子之類的小動物,比起楚天直那強悍的騎射是要差遠了。
「那就只能吃好喝好,再喝點果子酒來紀念他了。」白謹笑嘻嘻地說道。
畢竟楚天直最嚮往的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去了軍營後,想必他是沒那麼自由了。
眾人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若是真想念他的話,咱們可以寫信過去,若是他看到了,想必是會回信的。」一旁默不作聲的關原倏地出聲提醒。
董貞搖頭晃腦:「去了軍營後他就不用寫字了,指不定怎麼竊喜呢。如今我們去信,他還得重新執筆回信,心裡不定埋怨我們呢。」
「那你還給不給他寫信了?」白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