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二郎看了看她的打扮,其實心裡就已經明白了大半,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他拍著胸脯保證:「我絕對不會出賣殿下您的。」
「那就好。」
他這邊把小公主哄得格外開心,左安禮那邊的談話卻帶了點硝煙味。
主要還是太子狗改不了吃屎,不是,氣性大,又憶起了白謹幾年前拒絕他的事,加上皇帝昨天嘲笑了他,新仇舊恨一起壓在心頭,就免不了要擠兌他們兩句。
「白謹,你現在可算是如願以償了吧?也不知道左安禮心裡憋不憋屈,旁人曉得了這次的聖旨,如何看待你們呢?」劉玄度說這話,擺明了要看好戲。
左安禮不輕不重地刺了回去:「旁人的看法與我們何干?就是聖人也有被誹謗的時候,若是時時刻刻都要去在意別人的說辭,還能做好自己的事麼?」
太子在這碰了顆軟釘子,也清楚自己是過於幼稚了,傲嬌地冷哼一聲。
他轉頭一看,就發現自家幼妹在跟男性生物聊得正歡,霎時怒上心頭,一把將人給提溜走了。
白謹噗嗤一笑,他非常不應該笑太子,畢竟那位在以後可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可他真的忍不住。
遂在太子怒氣沖沖離開後,頂著左安禮那無奈寵溺的眼神,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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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皇帝下旨對左家這事一點兒影響也沒有,那也不現實。
不過要說有特別嚴重的結果也不可能,畢竟左家在皇帝面前風頭正盛,而且他們也知道白謹對世人貢獻極大,連言官也只敢上幾本摺子說句不符合禮制云云的就閉嘴了。
何況朝堂之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繁雜紛亂,沒人會專門就只盯著別人的家宅看。
只是左大人家中兩老,也就是左安禮的祖父母對此頗有微詞。
他們是在左家遷至京城不久後拖家帶口過來的,之前不在,那是因為左大人要外遷出任做官,總不能帶走父母去任地奔波勞碌。
何況左家老太爺對鄉里更懷念,住著更舒心,京城沒有熟悉的父老鄉親,就他們兩個老人住一個空空的大宅邸,怪冷清的。
現在才姍姍來遲,與兒孫輩住在一塊,共享天倫之樂。
他們也不說眼界特別高,在知道白謹縣男這樣高的爵位後,甚至是默認他們二人的婚事的——普通的地主並不知道這只是個名頭,能領食祿而已,沒什麼實權。
他們只明白自己的兒子都達不到封爵的地步,孫媳卻達到了,還是憑著一己之力讓皇帝老兒給他的爵位,說出去後鄉里鄉親不知道多羨慕他們家的時來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