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直擠眉弄眼,「可別,你們怎麼能破壞人家小兩口的新婚之夜。要是咱們安禮不能一展雄風,被白謹嫌棄可怎麼辦。」
他在軍營里懂得多了,學了不少葷話,這些簡直是毛毛雨。
然而還是太過於直白了,至少白謹和左安禮兩人聽了,都悄然地紅了臉。
側身斂眸,不敢去瞧對方。
好不容易能逮著欺負兩個大魔王的機會,董貞他們哪兒捨得放棄,揶揄的話不要錢似的砸過來。
兩人少見的倉惶求饒,空氣中都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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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夫前一天是不可以見面的,也就是說,左安禮殿試這一天,他和白謹必須得分開。
「這樣日子才能過得和和美美,你們這些小年輕呀,就是不知事。」大舅娘以過來人的身份點點白謹的額心,語重心長地跟他分析。
「這、這樣嗎?」白謹在心裡勸說自己不要封建迷信,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待在家中哪也不去。
就連放榜時,外面吹吹打打敲鑼打鼓,白謹也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去看。
左二郎被派過來報喜訊:「嫂子,嫂子!大哥被欽點為探花啦!」
他跑得跟只兔子一樣飛快,臉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喜悅。
左安禮之所以被點為探花郎,倒不是他的學問才識比不過狀元,而是因為他那出色的外貌。
這十幾個進士,也就左安禮的皮相首屈一指,能撐得起牌面,皇帝自然是要隨心選擇。
高頭大馬上,身著進士服的郎君們面如冠玉、龍駒鳳雛,那位探花郎更是驚才絕艷、儀表堂堂,光是他一人,就將所有的目光給吸引過去。
有人就問這位探花郎姓甚名誰,京城裡稍微關注大事的誰都知道這位探花郎的事跡。
據傳他的未婚夫可不簡單,那是個有著縣男名頭的小哥兒嘞,還是皇帝老兒跟前的紅人,親自選定的夫婿,還是下旨擇日成親那種。
明日,就是這探花郎成親的好日子咯。
旁人就皺眉:「那小哥兒好生霸道,也不知這位探花郎願不願意,會不會厭棄了他。」
這些人自然是樂意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別人的,畢竟是看好戲的事情,既能拿來當談資,還能作為應付對比拉踩兩下,誰都願意這麼幹。
說話的人心裡跟明鏡似的,嗤笑一聲:「那是你們沒看到探花郎對他家小哥兒有多麼喜歡!」
他連比帶劃,跟他們說探花郎每日從國子監下學回家,都要特地繞遠路去給那小哥兒買最喜歡吃的胡餅。
要是有人多看他家小哥兒一眼,探花郎那冷漠的視線就隨之而來,霸道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