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禮今日下衙早,也是難得的休沐,之前的休沐時間也拿來做成堆的公務了,在案牘前忙碌了許久。
他在白謹常常歇涼看話本的亭子裡沒找到人,便知道對方應該是在小院子裡,便一路尋了過去。
他有些疑惑白謹怎麼在大白天的,就把院門給關上了,不過他沒多想,一路走進屋子裡。
剛一進門,就被那玉碾的皮肉灼得眼熱。
他的小哥兒正趴在床榻上看話本子,穿著非常「清涼」的衣衫,大腿以下和手臂都赤.裸地露在外面。
那上衣實在太過寬鬆了,白謹翻身時,左安禮甚至能從側面看到白皙胸膛前的一抹粉,他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青奴,你這是?」左安禮喉嚨乾澀地問道。
白謹懶洋洋地抬起眸子,說來有些不好意思,這身衣服不僅是穿起來涼爽,還有另外一個用意,就是拿來勾引、不是,誘惑左安禮的。
他是個正常人,有那方面的欲.望不也是很正常嘛。
正好現在左安禮有時間,他稍微主動點就好了。
白謹抱住了俊朗的夫君,親在對方的唇上,左安禮來者不拒,只是在他小手開始作亂時驀地清醒,制住了他。
白謹:「?」
左安禮看出了白謹的不解,他總不能說是懷疑對方有了吧,再做那樣的事很危險,可他不知道該怎麼直接跟白謹開口。
畢竟以前在柳城時,他知道白謹對這事比較抗拒,何況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還不確定……
「你今天還是太累了嗎?」白謹自顧自地給人找好了理由。
不過他覺得不應該啊,他聽左安禮說了今日都是些清閒的公務,很快就能處理好,不然也不會主動做出這事兒了。
他忽然想起了另外一種可能,該不會是第一個月時不知節制,現在……腎虛了吧。
年紀輕輕就有了這毛病,白謹同情的目光移到了左安禮的身上,「諱疾忌醫可不好。」
左安禮盯著他的眼睛,忽然開口:「你在想什麼?」
白謹還在走神呢,下意識道:「在想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猛地反應過來,趕緊找補:「不是,我說,你今天太累了所以不太行,啊,不是。」
越說越混亂,白謹已經放棄了拯救自己。
左安禮都被他氣笑了,額上青筋暴起,意味深長道:「之後我就讓你知道我行、不、行。」
白謹打了個寒顫,莫名一股冷意竄遍全身,好似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似的,是冰盆放太多的緣故吧……
作者有話說:
白小謹啊白小謹,說自己老攻不行,你可真是big膽。
第74章
白謹躺在床上, 不免困惑。
他可以肯定身邊的人是對自己有欲望的,因為抵著他大腿的小兄弟很燙,那為何非得忍著都不碰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