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张子清摸着头,“你干嘛敲我?”
“我刚才说什么?”
“啊?什么?”
田德拉则吊起眼珠子,敢情她刚才一直对牛弹琴来着。
“你和见云闹矛盾了?”
“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啊!”田德拉指点着他的脸。
张子清下意识的摸摸脸,惹得田德拉哈哈大笑,他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什么都无足轻重的样子。但一涉及见元,就常常慌了手脚,脑子也不自主的会当掉。
“呵呵,说真的,最近很少加到见云耶,你们吵架了?”
“没。”
“他生意很忙?”
“好像不忙吧!”见云善于用人,几乎所有的生意都没插手过,只有在年终的时候才会查看总账册。
“他外面有人?”
“胡说。”
“我知道了,是你另有所爱了。”
“越说越离谱!”张子清心情有些乱,不想和她胡扯下去,甩甩袖子就要走人。
“等等,我有事和你说。”
张子清止步,等她开口。
“我要招几个护卫。”
“护卫?做什么用?”
“给洛庭找几个贴身护卫!”
“家里护院多的是,我一会给你调过来几个!”
“嘻嘻,子清,我是说要招几个护卫!”
“府里有现成的,有必要再招吗?”
“有!”田德拉慎重的点点头。
张子清疑惑的看着她,想搞清楚她又在耍什么花样。
“接连几天晚上,我都做恶梦,所以不放心洛庭。”田德拉瞎扯。
张子清瞄了她一眼,显然不信她的话。柳飘飘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猜是婆婆过来了。
“子清,我真的做噩梦了,梦见洛庭、洛庭,呜呜···”说着说着她放声大哭起来,张子清料定她是假哭,理也不理的端起茶杯。
“德拉,怎么哭了?”王瑶一脚迈进门,看见田德拉捂着脸哭泣,而张子清却事不关己的喝着茶。王瑶瞪了儿子一眼,上前去劝儿媳,田德拉见婆婆走过来,猛的扑进她怀里,抱着婆婆哭的更大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