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那天在河边哼唱的是你?”张子清一脸的吃惊。
河边?田德拉也想起来了。
“你也在河边?”
“是啊,只可惜吓跑了佳人。”张子清奚落她。
“我以为是不良之徒呢。”丁一撇嘴道。
“不良之徒?我?”他风流潇洒的御史大人,竟被人说成不良之徒。
“是啊,就是你。”田德拉也无赖起来。
“好吧,好吧,是就是吧。”
“大家都走了?”田德拉主动提起话题,她要坦白争取从宽的机会。
“恩,走了。”
“婆婆应该都和你说了,除了我和你的那段,其他的都是真的。”
“之前为什么不说?”
“一个失忆的人,有必要提过去吗?”她的过去不属于这里,就是她想提,也不见得有人会相信,八成还把她当疯子。
张子清定定的看着她,看她不像是在说谎,便不再多问。
“思飞和念慈的亲生父亲是谁?”张子清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沈飞的出现,让这个问题凸显出来。
正文 66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该不会认为是沈飞吧?”
“思飞,沈飞,你说呢?”张子清不是计较身份的问题,只是她这个名字起的太惹人遐想了。
“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田宇飞和蒋慈这两个名字印象深刻,觉得是我父母的名字,所以我才取名思飞和念慈。至于孩子的生父是谁,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孩子生父是谁我们不谈。我想说的是,儿子能不能改个名字,比如说思清、思德···”张子清征求她的意见。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说我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要不有心人会以为你对他念念不忘的。”张子清含沙射影。
“呵呵,那是我魅力大啊,怎么着吧你?”
“你,哎,说正事。”
“我知道,如果改了岂不是表示我心虚,所以我不改。”
张子清想想也是,这样的话会欲盖弥彰。
“德拉,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
“这么大方?呵呵,恐怕你肯,我也不依啊,做张夫人好处多多,我要霸着位子不下来。”田德拉明白张子清怕自己耐不住寂寞,爬墙偷人去。
“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很惨?”
“是啊,你就忍着吧,咯咯······”田德拉老母鸡似的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