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窗台好厚实啊。”右窗台比左窗台厚实太多,看着有些奇怪。她在窗台上乱摸乱敲,当碰到窗棂的时候,用力向上提拉,竟然被她提起来了。
“偶买噶,有蹊跷!”下面有一比窗棂小的木头嵌入其中,拔下头上的簪子插近缝隙,三两下就把木头给撬开。
“好多信啊!”没想到窗台是中间有一个洞,里面还藏着这么多信,她随手捻起一封,想借月光看清楚,无奈月光有些暗淡。她贼头贼脑的左顾右盼,竖起耳朵确定山庄里无人走动后,飞快掏出里面的信,全塞进怀里。然后把窗棂放上去,关上门,轻声溜回去。
张子清见她回去,也跟进起身。田德拉轻声打开门,看到地铺上的黑影时松了一口气。她蹑手蹑脚的把信压在床铺下,可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便抱着信端着盏灯,来到不远处的一间空房间。
月光下,洛轩不解的紧锁眉头,她为什么要夜访碧落阁?子清为什么要跟踪她呢?她带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两人是夫妻,可为什么还分开睡?有太多的事情他都想不明白,可夜色已深,还有很多事情要回去处理,他只好带着疑惑和不解回朔月宫。
清脆的鸟叫声划破长空,她才注意到天已微亮,收好信,她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回到房间。盯着张子清的熟睡的身影发了会呆,翻到床里边,可她的心咚咚跳的厉害,躺了老半天她才合上疲惫的双眼。
张子清起身到她看信的房间到门口时,正好听到外面洛庭和邱真人争吵的声音,他只好作罢。
“爹,娘怎么还不起床?”吃过早饭,洛庭还没看到德拉,便追问张子清。
张子清笑呵呵的答道:“因为你娘是个大懒猪!”
“呵呵,娘是大懒猪,娘是大懒猪。”洛庭喊着去叫她起床。“大懒猪,起床了,大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刚睡下不久久的田德拉被吵醒了,有些不高兴,但对象是自己的儿子,便也生不来气。
“你才是大懒猪。”
“呵呵,是爹说娘大懒猪,不是我哦。”洛庭撇清。
“你先出去,娘穿好衣服就来。”洛庭受了伤,每天都要到山涧里的药泉泡一个时辰,昨天她只顾着看木屋,今天她一定要跟去。
“娘,我已经是男子汉,你不要去了。”洛庭不愿意她看见胸口上的伤口,便找理由拒绝。
“你再大,也是娘的儿子!”小老头怕她担心,不让她跟着,这些她都了解,可她没看到他的伤,心里没底,更是不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