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我们什么也没做,真的,王上你听我解释。”唐雅诗上前去拉洛轩的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
“王上,王上,听我解释···”她不死心,仍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角。
“王上,和文妃娘娘无关,是奴才的错,王上,请饶了娘娘。”
“还不把他押走。”洛轩不理会马金玉,命侍卫把他拖走。
“等等。”一道清脆的声音划破夜空。
只见田德拉从凉亭一侧的花圃中钻出来。
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很明显听到了刚才的谈话,唐雅诗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一口咬定透风报信的人是她。
马金玉也大吃一惊,随即为她担心。
同样吃惊的还有洛轩,视线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她身上
“启禀王上,是臣妇约文妃娘娘出来的。”田德拉道。
洛轩顿了顿,道:“来人,把人全带到御书房。”
去御书房的路上,田德拉凑近马金玉,压低声音道:“待会儿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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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跟她没关系,可却又把她搀和进来,马金玉急道:“可是夫人。”
“嘘,什么都别说,听我的。”田德拉打断他。
三人跪在书房洛轩的软榻前。
“你说,怎么回事?”洛轩冷眼扫三人一眼,最后落在唐雅诗身上。
对田德拉唐雅诗那个叫恨啊,可是支支吾吾的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王上,臣妾、臣妾。”
洛轩冷眼看着唐雅诗,她慌忙地下头。
“启禀王上,其实是我约文妃娘娘出来的。”田德拉低着头开口。
洛轩不语,看她瞎掰出什么理由。
田德拉把他的沉默当成允许,不顾唐雅诗的仇恨的目光接着道:“文妃娘娘下午去如翠宫,臣妇和文妃娘娘谈起一些事情,可如翠宫人多,不方便交谈,所以相约亥时凉亭见面。宫里戒备森严,臣妇不敢到处跑还怕黑。所以让马护卫在前面带路。”
“为什么不现身?”唐雅诗和马金玉在凉亭站了好一会儿,他可是在暗处瞧的清楚,只是听不清两人说什么。
“娘娘披着黑斗篷,天又黑,所以臣妇让马护卫上前确认。”田德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两人的谈话,只能放胆赌一把。
洛轩冷笑,很好的理由,“什么事非要大半夜说?”
田德拉微低头,“是女人的事,王上要听嘛?”
“说!”他只吐出一个字,却让田德拉一颤:真的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