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很怕。”她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口气。
“田氏屡次冒犯王上,罪当诛九族。”洛轩拿起笔,在明黄的圣旨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拿起圣旨,对田德拉道:“还不快接旨。”
田德拉站在那里,依旧是一脸的轻蔑。
洛轩抽动嘴角,为何不向他低头,难道不怕死,不怕株连九族吗?
“还不快接旨。”
田德拉轻蔑的一笑,从他手中夺过来,瞄了一眼,然后扔在地上。
“你?”她不是来做选择,来求他的吗,为何是这个态度,还如此的嚣张?
他不是真的要治田德拉的罪,更不会株连九族,但很讨厌她看他的眼神,所以想吓吓她,让她低头。
事实很明显,压根没起什么作用。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和她较劲,非要她低头不可。
好,很好,非常好!!!洛轩不怒反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心头的怒火压下去。
看他笑的好不诡异,田德拉有些慌乱,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随即挺挺腰杆,反正她是豁出去了,今天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大不了,这条捡来的命,不要也罢。
“你可想好了?”洛轩放下杯子,“二选一,你选谁?”
“两个我都要。”昨天她决定只救马金玉一个,可得知念慈受伤的真相后,她改变了决定。
“你很贪心。”依照她护短的性格,应该会救马金玉。两个都要的答案,他有些错愕,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七天前,她还为唐雅诗肚里的孩子求情,不是吗?
“是,我很贪心,但比王上的狠心不知好多少。”她冷笑。
“本王狠心?没处死文妃,还让你二选一,本王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洛轩说着违心的话。
“是吗?那敢问王上,记不记得曾经故意伤害过谁。”
她的眼神满是指责,洛轩心一颤,莫非她说的是念慈,可那件事只有冯睿棋知道,冯睿棋谨守君臣之道,他应该不会说出去的。可一想到两人之间的兄妹关系,他又不确定了。
“不明你所指何事。”
“不明?恐怕是万人之上的王上不敢承认吧?”田德拉讥诮。
她一步一步的走进洛轩,清澈见底的杏眼死死的盯着他:“看着我。”
洛轩别过头,田德拉却不容她退缩:“你是在心虚么?”
“胡说。”洛轩不知不觉中着了她的道,怒气冲冲的对上她的明眸。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伤害念慈的?”
“不是,本王是失手。”果然是这件事。
冯睿棋竟然为了亲情,不顾君臣之道,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