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洛轩道。
“这,臣妾不知所指何事?”罗美婷推的一干二净,一问三不知。
冯睿棋一挥手,后面的一个侍卫端着托盘上前,罗美婷看到上面的信笺时脸色瞬间苍白,她很快的收起神色道:“这是什么?”
“这上面的自己爱妃不觉得眼熟吗?”洛轩捻起一张信纸,两指夹着送到她眼前。
罗美婷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恐慌道:“这是诬陷,肯定是有人模仿并栽赃的。请王上明察,换臣妾一个公道。”说着她跪在地上为自己伸冤。
仇刚看着她,心里不由的佩服起来,明明人证物证确凿,为何她还能视而不见,理直气壮的在这里为自己讨公道呢。
洛轩扫一眼冬梅他们,“这么说是你们诬陷自己的主子了?”
“王上冤枉啊,奴婢可没这么大的胆儿,这都奉命行事的,那些信笺娘娘每次都要奴婢烧掉,奴婢可都是小心翼翼的收藏着,怕的就是有这么一天。”
“你胡说。”罗美婷冲上去,狠狠的推了冬梅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你不要在这里乱邹,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听她这么说,冬梅一下长了志气,气冲冲道:“娘娘让罗公子抓了奴婢的娘亲,奴婢这才不得不听命行事,现在奴婢豁出去了,死也要讨个说法。”
冬梅这么一说,其他几个被冯睿棋带来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看的出来他们也是受制与她的。
“你、你们不要诬陷人。”罗美婷的一脸的张皇。
“奴婢所言如有半句虚假,愿造天打雷劈。”冬梅对天宣誓,接着她看着罗忠宇,眼里有怒火也有可怜,“罗公子还不知道吧,娘娘可是公子同父异母的妹妹呢。”
罗忠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冬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冬梅大笑:“罗公子和娘娘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呐,进宫之前娘娘就知道了,这几年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理应而已。”
仿如晴空的霹雳,罗忠宇脸色怔忪的看着罗美婷,“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罗美婷淡淡的看他一眼,不作答。
“公子不信的话,可以问罗老爷,或是娘娘的生母,也就是王上的奶娘。”冬梅把知道的秘密都说了出来,“当初罗老爷知道公子的心思,为了阻止这段不伦之恋,才将娘娘送进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