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功夫,王大叔就从牙行回来了,馥娘与他当面点清了银钱,拿回了阿爹当年签下的欠条,这债就算是两清了。
虽然王大娘之前说要留她吃饭,不过馥娘也没打算真留下,她今天饭吃的早,来王大叔家之前,就和湘榆一起把晚饭解决了。
正好走的时候,王大叔叫住了馥娘。
“馥娘等会儿!”不一会儿功夫,王大叔拿着一个匣子从屋里走出来,“这是你爹当年抵押在我这里的,既然帐清了,这就物归原主了!”
抵押?!
馥娘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觉得合理又不合理。
也是啊!没有抵押物,王大叔当初又怎么会借那么一大笔钱给阿爹?
不合理的是,这小小一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能抵押那么一大笔银子,有这么一个价值的东西,当初阿爹怎么没有直接卖了换钱,还要找王大叔他们借钱?
打开匣子一看,馥娘下巴都要惊掉了。
原因无他,因为这不大的匣子里,装的是厚厚一叠的地契、房契。
穿过来多少年,就穷了多少年的馥娘,还真不知道自个家竟然还是地主?
更加疑问的是,她爹守着这么多房子地皮,是怎么把自己混成到这个地步的?
馥娘如今还清晰记得,她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家里连顿粗粮都吃不起,家里每一口碗筷都沾染着浓浓的药味,屋里屋外,死气沉沉。
第12章 第十二餐饭
又听在牙行做中人的王大叔道:“你家隔壁的房子没漏雨吧?”
馥娘正疑惑,她家隔壁那间空屋子漏不漏雨和她家有什么关系,王大叔又扔下个让她瞪大眼睛的消息。
“漏雨也没关系,那小哥带的人多,到时候就让他们自己修。昨个上午牙行来了一伙人,让我在德泰坊、平安坊寻个大些的、清净些的院子,咱家附近的坊市都住满了,还想着上平金坊的院子行不行,反正离德泰坊也就几条街的距离,就想到你家还有个空院子!”
馥娘:???
她家什么时候还有个空院子了?
不对,她家那小豆腐坊旁边那个一直没人住的院子是她家的?!
王大叔没注意到馥娘惊讶的表情,还在说自己的,他在牙行做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个会说话的,也混不下去。
“昨个就想找你阿爹,一时忙了忘了这事,谁知道他大早上的又和赵县令走了,不过和你说也一样,你阿爹从前就和我说,馥娘乖,现在都是她当家了。”
这倒是说的没错,宋兆巍现在在家就是个甩手掌柜,不,他都不经常在家了。
“我想着这租房的契书和你签也是一样的,明日我带那几个小伙过来瞧瞧,要是他们满意,就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