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霍捕头喝一口美酒,夹一片麻辣豆干,再喝一口美酒,又换一片五香豆干,这日子不知怎么就突然变的美滋滋了,要知道他和三郎这炮子崽一起,别说喝酒了,饭桌上多吃几口饭都要被催促。
真的是,三郎你这炮子崽自己不爱吃饭,也当别人不爱吃饭嘛!
而霍捕头的几个下属,也是一个个吃的肚儿滚圆,和他们的头儿一样,一个个都要松松腰带才能痛快站起来。
吃饱了,他们就被赶去卸外面六辆马车上放着的东西。
馥娘不在,王大叔是介绍他们签下契约的中人,又算是馥娘的长辈,自诩要负起这个责任,几人出去搬东西,他余光看见就立即起身,又问霍捕头。
“这就搬进来了?”
霍捕头咽下满口香的五香豆干:“没呢,客栈放不下那么多东西,先把东西搬过来放着。”
“屋瓦还没整修呢,要是下雨,你们的行李就……”王大叔忧心忡忡,又给了个解决的办法,“要不先拉到我家放着,我家还有两个空屋,临时放你们的东西不成问题。”
他话音才落,旁边吃完水饺,优雅擦嘴的柳三郎突然搭了话。
“不用,这几日都不会下雨。”
王大叔睁圆了眼,他怎么知道的?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后生难道还会看星象?王大叔抬头看看夜空,今晚月朗星疏,唯有一轮皎洁明月斜挂枝头,他不是老农也不会看星象,完全看不出未来几天到底下不下雨。
正疑惑,霍捕头就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三郎都说不会下雨,那定然是不会下雨!”又接着道:“王中人不必操心,明日我就让我们家这几个小子去拉车瓦片,他们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但若是修个屋顶都修不好的话——”
话说到这里,霍捕头突然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这和他吃饭时那副有些憨傻的模样完全不同,此时的霍捕头就像褪去刀鞘的刀,锋芒毕露!
“屋顶都修不好,人也该被我修理修理了。”
柳三郎帕子慢条斯理擦完嘴,又擦了擦拿筷子的手。
“一个屋顶而已,不至于。”
外面蹲在马车上的土豆子们,突然后背发凉,随后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攀爬,他们有一种被活阎王盯上的感觉。
“快点干吧!”
其他人也点头。
“头儿加柳寺正,想想就可怕。”
“快干活,手别停!”
院子里,悄然飘出一股独特的味道,柳三郎是第一个闻到的,在闻到的瞬间,他就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