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饭馆里被一些码头上的小管事呼来喝去的叫小二他也是笑呵呵应下,不光如此,他还给馥娘的小饭馆重新写了一个牌匾。
原来的招牌是馥娘自己写的,字说不上差,毕竟小的时候宋兆巍也手把手教着练了好几年,但毕竟馥娘的兴趣不在此处,写的字只能说中规中矩。
而宋兆巍就不一样了,他是文人,念书念了三十多年,从开始认识第一个字起就已经握上了毛笔。
泼墨匾上,笔走游龙——小饭馆的新招牌,但凡懂点字的,那个不赞叹一声好!
除了新的招牌之外,宋兆巍别的能做的就是在小饭馆空荡荡的墙面上挂上了他的字画。
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师爷,但他的诗词辞藻华丽,读过几本书的人,见过这诗词没有一个不称赞一句好,再问问这诗人大名,摘抄回去细细品味。
再看宋兆巍画作,算不得什么名家大手,但他的画自有一股质朴情感,处处透露着宁静悠远的氛围,瞧着十分舒心。
只不过小饭馆目前的客户都是码头上工作的人,八成人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目前还没有多少人发现宋兆巍这个遗世明珠的光芒。
和郭寡妇的婚事,估计又要让花大娘失望了,因为宋兆巍抹不开面子再和闺女谈自己的婚事,不管是同意也好,拒绝也好。
哪有做爹的和闺女商量娶继室的!
就算闺女同意也不成!
宋兆巍就像个头埋进沙子里的袋鼠,只要他不说,这事就暂且不存在。
馥娘最近那叫一个忙,也没空管阿爹的婚姻大事。
宋兆巍在小饭馆待了几天,赵县令那边书信一来,他又要拾起包袱出门了。
于是宋兆巍二婚一事又被无限期往后挪了,下次提到估计还得花大娘上门来催,可是馥娘和宋兆巍一个比一个忙,花大娘注定是要次次扑空的。
她想要赚到这笔谢媒钱,难啊!
馥娘最近早上去两个酒楼送豆腐的次数少了,自从招了平安坊婶子的两个儿子当跑堂之后,早上送豆腐的活计也被他们两个揽下了。
两个跑堂的小哥,一个名叫周前,是周方和周圆的堂兄,他的亲娘福婶现在也在小饭馆打菜。
能来小饭馆当员工,还是因为她有金桂婶那么个妯娌。
福婶的丈夫和金桂婶的丈夫是隔房的兄弟,同一个爷爷,但是已经分家的,福婶只有一个儿子,儿子也成年了,家里也只有两个老人,但是负担却比金桂婶家里更加重一点。
因为福婶的丈夫之前被征去徭役的时候伤了腰,下半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福婶前头没来馥娘的小饭馆做工,一是她总在家里照顾丈夫,照顾老人,不知道这事,二也是放心不下家里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