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陳西一臉討好地看著她說,“不然這樣, 我將來財產都給她,一身所學也都教給她。”
“首先,我不覺得你是個合格的好榜樣;”顧霜曉毫不客氣地“打擊”他,“其次, 我不缺錢。”
陳西:“……”QAQ想要個可愛的乾女兒咋就這麼難呢?!
總體來說,除了偶爾會被“當成樹洞”外,顧霜曉這個月子做得很舒服的。說到底,她本身身體素質就好, 孩子又生得順利, 護工也是工作到位, 幾方結合之下,自然是諸事皆順。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近一個月。
顧霜曉懷抱著被自己白白嫩嫩又香香的女兒,側頭注視著外面那隔著窗照射進來的陽光,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雖然只在這裡待了不長的時間,但她還真有些想念那座前院種著果木花草後院種著菜的小院,相信貓老大和狗老大也是一樣。
想到這裡,她低下頭親了親懷中孩子的額頭,輕聲說:“安安,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
小安安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睛,然後露出了一個漂亮的笑容,引得顧霜曉不由又低下頭親了她一下。
恰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今天並非周末,所以顧霜曉以為敲門的人是陳西或護工——因為她時而需要餵奶,所以坐月子以來不管誰進來前都會敲門——隨口說了句“進來”。
門才一開。
顧霜曉便直覺不對,下意識抬起了頭。
果不其然,站在門口的是位陌生來客。準確地說,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只一眼,顧霜曉便看出了不少信息。
首先,這人與陳西一樣是名習武之人,且實力不差;
其次,這人一直以來應該生活地很好,直到最近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這也導致他明明面貌看起來還不算老,頭髮卻白了不少。
當然,之所以能判斷出這一點,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與初遇時的陳西一樣“日薄西山,命不久矣”。
兩相結合之下,顧霜曉若是還猜不出這人是誰,怕就是智障了。尤其,生完孩子的她已然擺脫了“降智”的debuff。
“你是誰?”說話間,她不動聲色地將懷中的小安安放在遠離那人的身側,半偏過身,將孩子擋住。
陳西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