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得到顧霜曉,後者自然也就能看得到他。
顧霜曉抬頭看了看日頭,心想:很好,快到午飯的點了,這人就又上門了,簡直是掐著時間來蹭飯啊!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嗯,她已經開始懷念離婚前的前夫……
等等,他手裡拿的是什麼?
顧霜曉的目光落到傅明寒抱著木盒的手上,第一反應就是——
“你好好地買個木盒子做什麼?”還跟個寶貝似的抱在懷裡,不是被騙了吧?應該不至於傻成這樣吧?
“不是買的。”傅明寒搖了搖頭,往前蹭了半步,又停在原地。
“你站在門口做什麼?”顧霜曉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剪斷線頭,“讓開,擋光!”當然,後半句話屬於存心找茬,此時日光正好,壓根不存在什麼“擋不擋光”的問題。
然後她就看到前夫先生很有些委屈地說……
“早上你說過,再進來得經過你允許。”
顧霜曉仔細想了想,好吧,她似乎的確說過這話。但她的第一反應絕不會後悔,而是冷笑:“你要真有這麼聽話就好了!”少跟她面前裝什麼可憐,她才不吃這套。話雖如此,這麼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傻站在她門口也委實太礙眼了。她嘖了聲,“想進就進。”
然後,她看著走進來的那個人,覺得他簡直是在用生命詮釋一句話——“你的所有意見我都虛心接受,然後,死不悔改!”。
差評!
傅明寒抱著木盒一路走到顧霜曉面前。
後者嫌棄地抬頭:“這回真擋光了。”
傅明寒:“……”就這麼直接承認自己“剛才說的話是假的”真的好嗎?
不過他也不在意,只是默默地屈膝,就這麼蹲在她面前,然後將手中的木盒往她面前遞了遞。
“給我的?”顧霜曉將手中的籮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嗯。”
抱著“我倒要看看這傢伙在搞什麼鬼”的心態,她打開了木匣,然後就看到了裡面整整齊齊擺放著一堆糕點,看顏色雖然有些看不出,但聞味道應該是栗子糕沒錯。不得不說,這隻木匣的密封性居然很好,她也直到打開才聞到味道。
傅明寒有些緊張地等待著評價,然後就聽到她說——
“所以,大清早又是栗子味又是糊味的,是你弄的?”
“……”不,這不是他一個人的鍋。然而在絕大多數方面都非常正直的傅先生顯然是做不出甩鍋給隊友的事的,於是只能堅強地背起了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