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玩夠,但我餓了。”小安安在自家媽媽的懷中撒嬌似的扭了扭身體,抬起頭理直氣壯地回答說。
顧霜曉忍俊不禁,抬起手捏了捏自家女兒猶帶著嬰兒肥的臉孔,手感還是那麼好。
恰在此時,一個六七歲的男孩氣喘吁吁地走進了院子:“安、安安,你跑得好快……”
這男孩正是齊靜的兒子、顧霜曉的乾兒子童文,一個多小時前,他自信滿滿地接過了“領安安出去玩”的重任,不過眼下再看,比起“帶人”,他明顯屬於“被遛”的那一類。
“是文文哥哥你跑得太慢了啦!你看大黑,不就好好地追上我了嗎?”小安安雙手叉腰,歪頭看著童文,如此說道。
蹲在院中的黑犬無聲地甩了甩尾巴,如若不是它或小橘跟著,顧霜曉也不可能放兩個孩子出門,更別提文文還曾遭遇過“拐賣事故”。
童文:“……”
童文心裡苦,在學校上體育課時,他跑步速度穩居全班前三。由此可見,真的不是他跑得太慢,而是他的乾妹妹顧意真的跑得太快了!
更為悲催的是——
“你一個男孩子,還跑不過安安一個小女孩,丟不丟人?”齊靜“嘲笑”自家兒子。
他家親媽還補刀!TAT
童文簡直不想說話了。
並且,他嚴重懷疑自己之所以跑得快,是因為長期被安安這麼遛——不每次都比上次跑快一點,就壓根追不上她好嘛?!
齊靜可以向著安安,顧霜曉卻不會縱著自家女兒,她抬起手輕輕地敲了下女兒的腦袋:“你走時我怎麼說的?”
小安安雙手抱著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顧霜曉。
不得不說,這小眼神再搭配上她可愛到有點逆天的顏值,殺傷力可以說極強了。
奈何,顧霜曉一看到這眼神就會想起小安安她親爹,然後就被雷到,然後就默默有了抵抗力。
“嗯?”
小顧意見親媽不知這一套,鼓了鼓臉,低低地回答說:“回來的時候要牽著文文哥哥的手,不能隨便亂跑。”
“結果你是怎麼做的?”
“我……”小安安轉了轉眼珠子,然後就非常之沒皮沒臉地蹭進了親媽的懷裡,一邊蹭一邊撒嬌說,“那是因為我想媽媽,想快點回家~”
“哦,是因為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