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皺眉盯著他,記憶里倒是有這陌生的詞彙注釋,在這裡,「夫郎」是一種非常神奇的存在,和妻子同義。
他們與男子無異,但因為眉心一點孕痣,卻可以像女人一樣生育,可又因為哥兒的生育能力不如女人,因此只有家中不富裕的人家才會娶。
蕭寒錦呵笑,死後穿越不提,連婚事都辦完了,還真是喜慶。
聽到他這聲冷笑,江以寧就更緊張了,他惶恐不安地低聲詢問:「我可以起來嗎?」
蕭寒錦不是虐待狂,見他這般唯唯諾諾,就知道婚姻大事也是做不了主的,便點了點頭。
只是面前的小哥兒卻始終沒動靜,他又只好低應了一聲。
江以寧伸出雙手胡亂拍著床沿,然後慢吞吞的站了起來,他不敢坐下,也不敢看對方,只能盡力縮站著,希望他不要再注意自己。
「你是哪家的?」蕭寒錦皺眉看向他。
「我…我叫江以寧,不住村里,後山上……」他小聲說。
蕭寒錦平時雷厲風行慣了,最討厭這種溝通困難的人,身為男人,說話居然這麼墨跡膽怯,但在原主的記憶里,似乎所有的哥兒都如此。
他按了按眉心,頭疼的厲害,卻是想不起來江以寧是誰。
正兩廂僵持時,剛起來的李桂蘭聽到動靜推門進來了,她小聲詢問:「寧哥兒出什麼事——兒啊!你可算是醒了!娘都要擔心死了!你好好的糟踐自己做什麼!」
李桂蘭的哭聲瞬間吸引了其他人過來,大哥蕭永福和大嫂王秀蓮看到他也是驚喜的難以自持,各自抹著眼淚,嘴裡還說著醒來就好。
蕭寒錦眉心緊皺,之前他哪裡經歷過這些,眼下看著一屋掉眼淚的只覺得麻煩,只好學著原主的語氣不耐說道:「吵得很,這是怎麼回事?」
「你聽娘跟你說。」李桂蘭是有主意的,但再有主意,也不想疼愛的兒子生氣,只好避重就輕的三兩句把話說完了。
簡而言之,這哥兒是他的媳婦,剛娶的,不退不換。
蕭寒錦默然不語,李桂蘭連忙示意身後的蕭永福說話,後者沉聲道:「二弟,你也該懂事了,家裡為了你已經鬧出不少笑話了,阿爹的藥都快斷了。」
蕭寒錦抬眸看了一眼蕭永福,不止他,屋內的人都被他看了個遍,眼下境況就是再匪夷所思,他也不得不接受。
何況,這位便宜大哥說得對。
他無奈嘆氣:「大哥說得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的打量著他,就連江以寧都微微眨了眨眼,好似和他聽到的有些不太一樣。
蕭寒錦自是不準備再像原主那樣,借著有功名,脾氣暴躁不說,還總是吃花酒,一想到那些妓子已經被無數人觸碰過,他就沒由來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