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罵人——」
不等他說完,小瞎子就顫巍巍伸出手,掌心放著一點很小的碎渣,蕭寒錦瞬間有種無地自容的尷尬感。
他忙幫小瞎子拍開,嘴裡還把他當小孩似的哄著:「行了,沒了。」
小二很快將飯菜送來,並送了壺新的熱茶,嘴裡說了幾句喜慶的話,就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畢竟這段時間的相處,外面的人如何看蕭寒錦都無所謂,荷葉軒里做事的倒是都挺喜歡他。
飯菜噴香撲鼻,王秀蓮看著這些飯菜都愣住了:「二弟,咱們吃這些,不會遭報應吧……」
蕭寒錦:「……」
蕭寒錦無奈扶額:「嫂子別想這些,賺銀子本就是為了花銷,若連口腹之慾都不能滿足,銀子還有何用處?」
他說著給江以寧的飯碗裡夾菜,甜口和辣口的都給他夾了些,這對小瞎子來說,大概就像是在開盲盒,每一口大概都會很驚喜期待。
王秀蓮覺得他說的不對,可飯菜進口,她一時又無法反駁,只好老實吃飯。
三個人再努力也吃不完六個菜,王秀蓮看著只覺得可惜,她心一橫,燙著臉問道:「這些吃剩的都花了銀子,咱們能帶走嗎?」
帶自然是能帶的,只是不好帶。
無奈,蕭寒錦只能暫時用酒樓的食盒和盤子,待明日他來做事,再將東西帶來就是了。
儘管沒人嫌棄這種行事作風,王秀蓮依舊覺得她好似給蕭寒錦丟了臉,只是剩那些菜,如果不帶回去,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東西太多,蕭寒錦去找了牛車將他們送回去,自己轉身繼續回酒樓做事了。
趕集日就是去買東西的,可像蕭家這樣兩人占了一整輛牛車的還是少數,牛車進村時,好多人都瞧見了,不由得念叨蕭家這是賺大錢了。
王秀蓮沒理那些碎嘴的,急著將東西都帶回去,要是丟點,她得急死。
這個時辰,蕭大山和李桂蘭還在家裡,看見這些東西眼睛都瞪圓了,李桂蘭嚇得話都不敢隨便說了,她指著那些東西,恨不得立刻暈過去。
「秀蓮,這是怎麼回事……」
「爹,二弟給我銀子,讓補貼家裡,我扯了些布給家裡做新衣裳,還有些油鹽……」王秀蓮聲音也很輕,她有點不敢說還有酒樓里的剩飯菜了。
江以寧深知這種事推到蕭寒錦身上絕對沒事,他立刻點頭,小聲附和:「二寒說的。」
李桂蘭用力捶著胸口,呼吸急促的哀嚎著:「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蕭大山臊眉耷眼的擺擺手:「都弄進去吧,別在院子裡放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