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點頭:「若是雨勢太大,今日就不回了。」
他摸索著腰間佩戴的香囊,鼻尖始終縈繞著一股草藥清香,沁人心脾。
小瞎子還挺能幹的,雖然有些地方針腳不好,但心意他是感受到了,他甚至能想到小瞎子偷偷摸摸縫製這個有多小心。
怪可愛的。
「你不回嗎?你夫郎可會擔心?」溫中狐疑,扭頭就瞧見對方面無表情的臉,他突然想到什麼。
蕭寒錦先前是鎮上書院的,還和自己夫子的女兒胡巧雲有些牽扯,娶夫郎……肯定不是自願的,對那位夫郎,想來也沒有多喜歡,那日說不定是刻意做給他們看的。
他倒是也理解,畢竟若有資格,誰不想娶漂亮姑娘,而不是一個小哥兒。
蕭寒錦沒他這麼多彎彎繞繞,只淡聲道:「出門時曾與家中說過了,將手頭的帳校對完再閒聊吧。」
「好好……」溫中有些尷尬,倒顯得他有些過於小心了。
這場雨下得大,也冷得厲害,像是要把先前所有的冷意都帶走,從此之後就徹底進入炎夏。
酒樓的大門都關上了,左右沒有客人來,還這般冷,東家便準備關門了。
「你們趁著雨小便回吧,明日雨停再來。」蔣亦疏站著台階處說著,「回去路上都小心些,莫要被風雨給颳走了。」
還有心情開玩笑,可見生意慘澹對他並無影響。
溫中和張元都要趁雨小時走,蕭寒錦猜想大哥那邊恐怕也做不成活,借了酒樓的傘就朝碼頭去了,蕭永福一直都在這邊做長工,他一身腱子肉,力氣大,這裡的管事給他開的工錢都比別人多。
只是這樣的活也累。
蕭寒錦過去時,就見一群人還在冒著雨做事,雨幕遮眼,他也看不清,只能一直喊。
「蕭大哥,聽著有人在叫你!」
「我也聽見了,那邊站著的好像是你家秀才!」
蕭永福抹了把臉,朝他們說的方向看去,果真瞧見了一道人影還撐著傘,他趕緊冒雨跑過去,真是蕭寒錦!
「你跑這來幹啥!」蕭永福沒進傘,他這會渾身濕,進去肯定要跟對方擠著,病了可咋整!
「酒樓今日關門,我尋你與我一同回去。」蕭寒錦拔高音量說著,「這會雨小,我能借酒樓馬車回,家裡都是老弱婦幼,我怕他們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