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你還真把自己當老爺了,敢讓我兒子給你當下人!」吳孫氏大吼,「你敢這樣做,我孫英就一頭撞在這!」
這說到這份上,饒是萬德祿都有些語塞。
果不其然。
蕭寒錦立刻笑了起來:「可巧,這般解決我也不滿,還是報官的好。」
「不能報官,此事便按寒小子說的吧。」吳達不能再沉默,開口敲定了此事。
做農活還是在村里,他們還能看顧著,要是真去報官蹲牢獄,那才是真的要遭大罪了,萬一在牢里出點啥事,他們家香火就徹底斷了!
孫英想不到這層,還想繼續吵鬧,還是吳貴親口答應,她才罷休。
蕭寒錦點頭:「既如此,有些話我也要提前告知你,我家田地向來長勢喜人,若自你幫工後田地有任何疏漏,我便第一個找你!」
蕭寒錦精明,還不忘立了字據,由村長做見證,事情便這樣解決了。
從頭到尾都做的滴水不漏,吳家就付出了代價,雨一停,這事就傳遍了整個萬漁村,村里百姓議論紛紛,無一不是在討論蕭寒錦到底賺了多少銀子,能引得吳貴去偷,又覺得蕭寒錦如今更不好相與了。
傍晚時分,雨停了,天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黑沉,蕭寒錦眼看著時辰差不多,就進灶堂做飯了。
說是灶堂,也就是搭建的小棚子,做什麼都不方便,房屋也是破舊,雖有院牆,但也有股子年久失修的意味,都得重新建。
鄉下農戶建房費不了幾個銀子,只是他想著翻新重建,也得在入冬前建好,他可不想大冬天的在屋裡都瑟瑟發抖。
照例給江以寧做的魚,變著花樣做,每日都得吃上肉,小瞎子身板看著都硬朗了。
「我不用每天都吃這麼好的。」江以寧還是有些愧疚,他尚不習慣對方花銀子的方式,大有一種過了上頓沒下頓的感覺……
「不早日補身體,就沒法早日用藥,你要一直瞎著嗎?」蕭寒錦淡聲詢問,還不忘給對方夾蝦,「帶殼吃,補身體。」
江以寧連忙應聲:「好好……」
蕭寒錦不忘給他灌輸自己的思想:「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同你說的話,銀子是用來做什麼的?」
「花!」小瞎子擲地有聲。
「既然是用來花的,那吃穿就要大膽的花,人活一世就是為了這些,所以不管今日我們吃什麼山珍海味,都不曾虧,對不對?」
「對!」小瞎子聲音都大了很多。
「那就不要每日都因為肉和米麵愧疚,吃飽了好做事,多補身體,然後就能用藥,眼睛就能早些好,你難道不想早點好了幫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