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略有身份的就是愛攀比,你嘗過,那我也得嘗,否則豈不是要矮你一頭,慢你一步?
只是這東西真入口後,著實清爽清甜,賣的就更好了,即便是不在酒樓吃飯的也要刻意進來買來吃。
與此同時,這「避暑神器」也被包裹嚴實的送了一份到縣令府。
午時休息。
蕭寒錦胃口不佳,略吃了些就要回帳房,卻被蔣亦疏給叫住了,對方摺扇揮的有些用力,他笑:「上來。」
蕭寒錦便跟著他上去,還不等他說話,蔣亦疏便先幾口了:「昨日之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什麼?」蕭寒錦輕挑眉梢,著實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要買馬?」蔣亦疏對上他恍然的表情,不由得輕嘖一聲,「僅過了一夜,你便忘得這般乾淨了,虧我還為你惦記著。」
蕭寒錦失笑:「我如何知曉你還為我做這些打算,可是有好的馬介紹?」
蔣亦疏「嗒」的一聲將摺扇合上,他饒有興致道:「自然,你若買了馬,可要自己駕駛?若要尋車夫,可以去找牙人詢問。」
「那好,下午我去瞧瞧。」
買馬這事他已經列入行程的,只是沒想到會這般早,但早買有早買的好處,也省的他每日都坐牛車了,日後家裡用也方便些。
牲口場有些隱秘,畢竟怕有人會買賣牛,所以查的格外嚴,也因此,這些牲口的價格只高不低。
蕭寒錦根據蔣亦疏告訴他的找到了一戶賣馬的,原先他是只想買馬,畢竟牛要是出了事,他保不齊要吃官司,但一想到秋收會用到牛,他就不能不買,這可是頂樑柱勞動力,總不能讓兩位長輩繼續累著。
「牛馬各要一匹。」蕭寒錦對駔儈*說,「要挑健壯的,若是不出月便或病或死的,那可不好處理。」
駔儈一聽立刻笑了:「您可是蔣東家介紹來了,定給您挑頂好的!」
蕭寒錦聞言便不再多說什麼,跟著他去棚里挑選,只是術業有專攻,他也只是學過騎馬,看馬還真不行。
那駔儈也沒糊弄他,給他挑了匹身形矯健的幼齡馬,腿長健碩,牛亦是如此。
只是買了牛就得去衙門登記,蕭寒錦不能不去,就這般連軸轉著,眼看著天擦黑,才和車夫將這兩匹頂樑柱給帶回來。
又是牛又是馬的,即便天擦黑也是吸引人的。
「我嘞個乖!你咋買了這寶貝!」李桂蘭又驚又喜,「家裡,家裡現在都沒地方……」
蕭寒錦微笑:「新院子那邊搭建棚子就好,往後下地就不用這般累了,就是得多打些草給它們吃。」
蕭大山臉上的紋路都藏不住,他樂呵呵的摸著黃牛:「沒事,吃草費啥事兒,天天給它們打新鮮的吃,往後咱們就不用借別人家的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