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知道他一直在給夫郎做飯養身體,因此這次也只當如此,並沒有多問。
做這些事都得先和蕭永福先商量,不能他腦袋一熱,幹勁十足,再忽略了蕭永福的想法。
做完事回去,一大家裡只有小瞎子自己,蹲坐在檐下,慢條斯理的撥弄著草藥,將那些品相不好的全都放到旁邊,到時候家裡也能煮著喝。
往常小瞎子耳朵靈光,聽到車軲轆的聲音就會去門口迎接他,這會他都走進來了,小瞎子還無動於衷。
「我回來了。」蕭寒錦微微揚聲說著,走近就聞到了從屋內飄出的草藥香。
小瞎子忙站起來,神色莫名有些慌張:「你回來啦!我我在收拾草藥沒有聽到,廚房給你熬了湯藥,我去給你端一碗來!」
他語速很快,蕭寒錦緩了一下才聽明白,小瞎子懂些草藥,時常會煮些避暑的敗火的湯藥,因此蕭寒錦對他煮的湯藥並不牴觸。
他點頭:「我自己去,你別忙活。」
小瞎子唯恐說多錯多,便提著心多等了一會,他也不知自己在緊張什麼,對方又不懂草藥,更不會知道他熬煮的是什麼,所以肯定會毫無防備的喝下。
也確實如此,蕭寒錦只覺得這次的湯藥比尋常更酸甜些,並沒有多想,喝過就去外面找小瞎子了。
「大嫂跟著大哥去的?」蕭寒錦輕聲問,將他放到旁邊的品相不好的草藥收到另一個藥匾上。
小瞎子低應一聲,繼續說道:「爹娘還在田裡沒回來,我閒來無事,就將草藥篩篩。」
蕭寒錦偏頭看他:「餓不餓,我現在去做飯,今日吃涼粉如何?」
「涼粉嗎?不拿來賣嗎?」小瞎子有些糾結,賺錢的東西總要他吃,總歸是心裡不安的。
「不是。」蕭寒錦起身,「你且等著,我去做。」
小瞎子便沒再多說,反正二寒說可以就是可以,只是那藥喝了怎麼沒有反應呢?莫不是大夫誆騙他來著?
他忙搖搖腦袋,將這不好的想法搖出去,老大夫是好人,他不能這樣想人家!
可能是蕭寒錦太虛了,所以只喝了一次無用?
大概是在廚房做事的緣故,蕭寒錦越待越覺得煩悶,想著許是熱的,一會吃過涼粉就好了,便將這股難受壓了下去。
這邊剛做好,外面就傳出動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