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蓮接話:「最近豆子快用完了,得買了,還有辣椒。」
「這些你們看著辦就好,各項進出的銀子記好,年底再分。」蕭寒錦說。
「也好。」
勉強算是說清楚,只是蕭永福不識字,這就點難辦,得想辦法教他。
蕭寒錦回到自家院裡,剛進屋就聞到一股藥香,小瞎子已經在乖乖敷藥,桌上還放著一碗湯藥,他挑眉:「這是給我喝呢?」
「啊…不、你不喝嗎?」
蕭寒錦自然喝了,只也不知是為何,從回來就一直莫名躁得慌,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可他不覺得自己對那方面有強需求。
只是也許是因為蕭里瑣碎事一堆,他平時也忙得很,沒時間自己弄,所以不能不弄了?
他長舒一口氣走到床邊:「再來浸一次。」
小瞎子立刻伸出手將眼睛的布給他,蕭寒錦盯著那截未著寸縷的手臂,終於意識到是哪不對勁了。
他皺眉:「你給我藥里都有什麼?」
小瞎子咬了咬唇,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小聲回答:「有幾片鹿茸,還有些枸杞……」
真不錯,全都是壯陽的。
他輕嘖一聲:「你倒是會熬。」
第30章 顫抖
翌日。
小瞎子雙眼紅腫的跟著蕭永福去了鎮上, 一路上蕭永福趕著牛車看了他好幾次,都沒敢問到底出了啥事。
往常走時二弟都會叮囑他們兩句,這次雖然也叮囑了, 但卻沒和寧哥兒說話, 他悄悄問了一句,二弟還老大不高興的樣子,他就沒敢多問。
一宿過去,也不知道這倆人咋了。
直到鎮上,蕭永福將攤子支好, 他也沒想明白,所幸寧哥兒雖然情緒不好, 但沒有算錯帳,他就沒說啥。
江以寧昨晚確實偷偷哭過, 蕭寒錦說完那句話後就直接拿著衣裳去旁邊的小屋沐浴了, 他聽著動靜呢,沒有從廚房灶火燒水,而是洗的涼水。
這不擺明了寧願洗涼水澡都不願意和他親近嗎?
被這樣嫌棄, 他當然忍不住,也怪自己沒忍住, 偏要和大夫買藥來自取其辱,蒙著被子默默掉著眼淚, 一宿都沒睡好。
晨起他還期待著蕭寒錦能像往常一樣單獨與他說話,結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 還聽見對方和蕭永福說自己。
感覺更難過了。
「你和二弟吵架了?」蕭永福忍不住問,他一個漢子, 不該操心這種事,鄉下漢子向來不管這些只管賣力氣的。
但是人就在旁邊耷拉著臉, 他不關心,也確實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