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先前在鎮上認得幾個朋友,找他們幫忙就是。」蕭寒錦說,畢竟解決那樣的人,要用些比較特殊的手段,用不著蔣亦疏出面。
蔣亦疏便沒再說什麼,只是不由得想到從前的事,和他自己的哥兒弟弟,大宅院將養兒女,都是那一套,恨不得將人都養成傀儡。
那些人得儘早解決,蔣亦疏十分體諒的許他外出,蕭寒錦就直接順著街道巷子,拐來拐去的鑽進了一家花樓的後門。
從前原主經常去的花樓,因為鎮上的王老二在這裡做打手,經常拽著原主去吃酒,原主又是好面子的,每次都是他付酒錢,但對那些妓子卻是敬而遠之,無外乎其他,只是原主自認風流,不願用被別人碰過的。
蕭寒錦只覺得可笑,還挺清純的。
走到王老二的房門口,他用力拍了拍門,這會對方正睡著覺,八成脾氣不好。
果然,剛敲了兩下,裡面就傳出怒吼聲。
「幹啥!大白天的擾人清夢,我他娘的正做美夢——喲!這不是蕭先生嗎?咋抬動你貴腳來我這賤地方了?」王老二吊兒郎當的說著,卻也知道蕭寒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只等著他開口。
蕭寒錦點頭:「王二哥說笑,這次是有事求你幫忙,不知二哥可願意幫我一幫?」
王老二輕嘖一聲,一臉牙酸的表情:「你們書生說話可真讓人牙酸,聽著就難受,你進來說吧!我先聽聽!」
蕭寒錦道了聲謝便抬腳進去了,別看王老二渾,但這睡覺的屋子卻打掃的還能看。
他順著對方的指示坐下,王老二隻當他還是從前的尿性,給他倒了杯水,並說道:「我這可沒有茶葉,你先湊合吧。」
「多謝二哥。」蕭寒錦微笑。
王老二擺擺手:「行了,你說吧,是瞧上哪個妓子要我說和,還是哪裡出了事要我去露臉?」
蕭寒錦立刻不再矜持,將自己的來由說明,他雖不知那幾個人,但王老二在鎮上混跡多年,定然會知道些什麼。
只是聽他說完,王老二還是覺得震驚:「你真就那個哥兒了?你不是瞧上鎮上那啥家的姑娘了?」
「夫郎純善懂事,若我辜負,實在枉為人,二哥若能幫我辦好此事,我必有重——」
「別,請我吃酒得了,你要是給我銀子,回頭又要被我那老嫂子念叨,他一抹眼淚,我就受不了!」王老二不甚在意的說著,「這事我給你辦妥,你請我吃好酒!」
蕭寒錦立刻點頭:「二哥放心,荷葉軒隨您挑選吃喝。」
事說完,王老二就開始趕人了,他們江湖混的講義氣,兄弟說話了,那事就能辦,寒暄那些是最不要緊的。
何況王老二知道他在酒樓做事,不好拘著他,就讓他趕緊走了。
蕭寒錦便沒再多打擾,匆匆從後門離開了,面上的表情也鬆懈了些。
只是他剛走一個鄉下漢子就和一丫頭從旁邊出來了,丫頭見他一直盯著別處看,不由得皺眉呵斥:「這裡是你能亂瞧的嗎?柴火送完就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