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立刻點頭:「行,只是這字?」
蕭寒錦微笑:「我寫在鍋子上,您照著刻就是了。」
「成。」
蕭寒錦也沒糾結什麼毛筆,接過對方手裡的炭筆瀟灑寫了幾個字,和對方又商量了片刻,這才離開。
臨走時,他又特意繞過花樓那看了一眼,剛巧看到一位柴夫,莫名有些眼熟,他下意識多看了一眼,對方側脖上還有一顆老大的痦子。
因為在鎮上多耽擱了,家裡人已經都回去了,小瞎子也做好了飯菜,他剛到門口,就見對方正坐在大門處胡亂拍著蚊蟲。
「我回來了。」蕭寒錦立刻開口。
小瞎子瞬間站起來,臉上掛起笑:「歡、歡迎……」
前幾日剛被要求每日都說這個,雖然只是簡短兩個字,卻莫名覺得有些羞恥,但能回應,他也很高興。
蕭永福知道他回來連忙來他們院,也想看看那鍋成了是啥樣,沒想到蕭寒錦沒帶鍋。
「和鐵匠又商量了兩句,明日便能拿到,大哥明日得早些去早市置辦新鮮蔬菜和肉,然後按照我說的方法提前串好,做好準備工作,就能去擺攤了。」蕭寒錦說。
「行行,都聽你的,那你趕緊去吃飯。」蕭永福說著就要離開。
蕭寒錦趕緊喊住他:「大哥可知曉,咱們村裡有哪家漢子側脖有個大痦子?」
「咋了?」蕭永福隨口一問便開始想,倒真讓他揪出這麼個人來,「村里崔嬸子家的崔亮就是,側脖有個大痦子,找他幹啥?」
「他是不是在鎮上做事?」
蕭永福有些苦惱:「這我還真不記得了,之前好像是聽說過他是給鎮上哪戶送柴火的?」
蕭寒錦笑了:「原來如此,只是在鎮上瞧見了,所以問問,怕往後撞上認不得。」
他現在懂事,蕭永福很欣慰,只是——
他有些欲言欲止,漢子家不該背後說婦人的話,但秀蓮和他罵過很多次崔紅娥和孫英,他也就不想二弟和崔亮走太近。
「你嫂子說崔紅娥不好,少和崔亮搭茬吧,我走了。」
村里漢子不該管女人們的事,哪家哪戶要是女人吵起來,漢子們搭茬幫腔是要被笑話的,因此蕭永福說完這話,就臊得抹不開臉了。
